鞫狱状上有写,张满仓曾经试图勒毙赵娘子未遂,这位赵娘子险些因此丧命,算得上是这桩案子的苦主之一。
陆明河之所以要去通许县查案子,为的便是要给赵娘子找寻到真凶!
那这桩案子,若是说是陆明河为赵娘子准备的聘礼之一,倒也没有任何问题。
而他,却因此中了招。
陆明河的确不是专门故意的,而是顺带的给他挖了个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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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宏宣在想明白这件事情后,脸上的怒意越浓重。
他将陆明河视作劲敌,结果他在陆明河的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之人?
当真是欺人太甚!
吴宏宣气得七窍生烟,指向陆明河的手指都忍不住抖,嗫嚅的嘴唇在抖了又抖后,挤出一句话。
“咱们,走着瞧!”
“来日方长。”陆明河仍然是淡然回应,“随时恭候。”
这算是表明了态度。
吴宏宣冷哼,甩了袖子,再次气呼呼而去。
“随便你!”
程筠舟冲着吴宏宣的背影喊道,“不拘你出什么招,我们左军巡院都接着!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这幸灾乐祸的话,让吴宏宣越怒气冲冲,连走路的步子都比方才快了许多。
程筠舟冲着吴宏宣的背影啐了一口,却也担忧道,“往后,左军巡院与右军巡院的关系,只怕更是要水火不容了。”
“一向如此。”
陆明河笑道,“且,开封府衙分设左右军巡院,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
互相地位,相互制衡,才能达到最优效果。
“也是。”程筠舟点头,“无妨,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也……”
“哎,说起来这聘礼的事情了,陆巡使你先前告假七日,就只准备了这么一个聘礼出来?”
陆明河,“……”
这某位左军巡判官的思维,也太跳跃了一些吧。
而眼见陆明河并不回答,程筠舟则是撇了撇嘴,“真只有这么一个聘礼啊?”
不是吧,要娶的可是赵娘子哎。
能做出那么多种美食,能干漂亮的赵娘子!
某位左军巡使竟是这般小气,只准备了这么一样聘礼?
这这这这……
太小气了!
眼看着程筠舟的面色变幻,陆明河知道他一定是想岔了,伸手揉了揉眉心,“你猜?”
程筠舟,“……”
他去哪儿猜?
“到底是不是?”
“你猜。”
程筠舟,“……”
突然就很不想和某位左军巡使说话了呢。
哼,不就是聘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虽然他现在还是独身一人……
晚上,因为让吴宏宣吃瘪,程筠舟心中痛快,要请陆明河去喝上一杯。
陆明河答应下来,却以既然要吃酒,不如去他家菜圃。
菜圃有现成的时蔬和家禽,又有能够烧制菜肴的厨娘,更为方便。
且菜圃在外城,地方相对偏远,即便晚上吃多了酒,说话声音高上一些,也不会打扰了旁人。
菜圃里面一些菜蔬也刚刚下来,池塘中养的鱼虾也日渐肥美,刚好可以准备一些,明日早起顺便给赵娘子送去……
程筠舟听了半晌,伸手摸了摸鼻子,“陆巡使,这最后一条,才是最关键的吧。”
哪里是送菜是顺便,是他已经盘算好晚上要去给赵娘子挑选菜蔬家禽鱼虾,明日一早给赵娘子送去吧。
带他回去喝酒,才是顺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