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笑着点头,“今年烟草种植的不多,产量有限,卷烟并不愁卖,微臣对销售的商贾要求有些严格。”
靖郡王心里活泛,宗室手里有大把的土地,卷烟生意有前景,杨春晓的信誉有保障,不怕种了烟草卖不了。
祁郡王沉声问,“都有什么要求?”
他厌恶杨春晓也不得不承认这姑娘脑子好使,他需要银钱。
春晓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微臣要现银一次性结算,第二,卷烟与烟盒不得二次加价,严格按照微臣定下的价格售卖,第三,需要在微臣这里押一笔银钱,一旦恶性竞争,这笔银钱会冲入国库。”
话落,春晓拍了下额头,“瞧我的记性,如此重要的事忘了说,日后烟草买卖,不允许私下买卖,烟草生意属于国家,所以千万不要私下制作卷烟售卖,一旦抓到绝不留情。”
祁郡王愤怒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杨春晓,“你,你。”
春晓一脸无辜,“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祁郡王脸憋得涨红,怎么了?工部放出消息,卷烟用的纸和纸盒,工部都有配方,祁郡王花了大价钱买了好几种纸的配方。
结果,现在杨春晓说烟草不允许私下买卖?他还计划将假的掺在杨春晓制作的卷烟中一起卖,现在一切算计成了空。
靖郡王拍着胸口,万幸啊,他听到工部放出的消息就觉得不对劲,忍耐了下来,差一点花了冤枉钱。
春晓眼底全是笑,这些人被利益冲昏了头脑,也不长脑子,宗正寺投入大笔银钱研究出的各种纸的方子,工部往外卖需要与宗正寺通气。
他们买方子为了制作烟草,春晓能不知道?
祁郡王一口血到了嗓子,强忍着恶心咽下去,“杨大人好算计,好手段。”
春晓可不认,“微臣做了什么?王爷,微臣前些日子没在京城,您可不能什么事都往微臣身上甩。”
祁郡王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再大的气也要忍着,现在烟草归国家所有,独家生意,深吸一口气,“你的条件本王都答应。”
靖郡王与其他的几位王爷不看热闹了,急着表态,“我们也同意。”
春晓一脸为难,“今年卷烟产量不高,微臣只准备招二十名商贾销售,只能给宗室三个名额。”
厅内的几位郡王互相警惕,现在他们是对手,独家的买卖最赚钱,看看江南的盐商过的什么日子,没有人不羡慕的。
一刻钟后,春晓亲自送走几位郡王,三个名额,足够宗室打出狗脑子。
等马车离开,春晓要坐马车去皇宫,怀月急匆匆追出来,“表妹,表妹。”
春晓踩在梯子上的脚放下,见怀月一脸惶恐,“出什么事了?”
怀月只觉得自己手贱,为何要去捡祁郡王掉下的荷包,怀月颤抖着手举起荷包,“表妹,你看看就知道了。”
春晓第一次见怀月如此害怕,接过荷包捏到玉雕,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快打开荷包,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怀月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娘的,祁郡王胆子太大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不系紧一些?
春晓捏着荷包,怒气值爆表,祁郡王龌龊的心思敢放在小六的身上,那是她养大的孩子。
怀月见春晓愤怒,有些懵,不应该害怕吗?他们现了祁郡王的龌龊,迅反应过来,他害怕被报复,春晓不怕!
突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马车刚停下,祁郡王跳下马车往衙门里跑,完全忽视了春晓与怀月。
怀月瑟瑟抖,“完了。”
春晓斜了一眼,“玉雕在我手里,你不用怕,敢干什么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