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温度一日日升高,绿意挂满枝头,又要为一年的春耕做准备,京城贵妃母族却成为了焦点。
贵妃母族大肆抛售土地与商铺,田外公因为春晓的关系,买到了合心的田地。
春晓也买了一处山林,山林并不重要,重点是山下带着的一处湖泊。
春晓刚进京的时候养了珍珠,随后每年都会投入一些河蚌,最早的一批已经养了几年,庄子的活水池塘不够用了。
她一直想找活水的湖泊,可惜都是有主的,这次没错过机会。
时间进入四月中旬,二皇子终于被放了出来。
勤政殿内,春晓挺着看不到脚面的肚子站着,二皇子跪在青砖上痛哭流涕。
二皇子抱着圣上的大腿,“父皇,儿臣知道错了,儿臣已经长了教训,再也不敢贪墨税收。”
圣上厌恶地盯着裤腿上的眼泪鼻涕,严重怀疑老二故意恶心他,看在补全的一百万两上,圣上忍了,“行了,哭哭啼啼做着女儿姿态,像什么样子?”
二皇子用父皇的长袍使劲蹭着鼻涕,哽咽着,“儿子被幽禁在府中,儿子怕啊,怕父皇不要儿子了,呜呜。”
圣上紧绷的神经突然崩断,用尽力气踢翻老二,“闭嘴。”
二皇子偷偷撇嘴,抬起头脸上装出惶恐的模样,好像幽禁真的吓到他一般。
圣上只想回后殿换衣服,站起身冷冷地道:“既然知错,那就好好跪着反省。”
二皇子扯了扯嘴角,等殿内只剩下春晓,二皇子收起了惶恐,视线落在春晓隆起的肚子上,“本殿下要是没记错,双胎容易早产?算着日子,杨大人的肚子已经八个多月了?”
春晓神色淡淡,“殿下好记性。”
二皇子幸灾乐祸,“杨大人要小心一些,别突然早产了。”
扑面而来的恶意砸在春晓的脸上,春晓笑了,“殿下与其关心微臣,不如关心关心自己。”
“何意?”
二皇子升起不好的预感。
春晓刚才站着因为长久坐着腿麻,现在缓过劲重新坐下,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这是巡盐御史送进京的折子,陶老二有些本事在身,这才去江南多久,就追回了两笔盐税,抄了两个盐商的家。”
二皇子面容扭曲,见鬼的有本事,这两个盐商是江南推出的替死鬼,追回的盐税?他想吐血,明明告诫陶老二老实待着,现在追回盐税彻底得罪了江南盐商!
二皇子已经能预料到,他在江南苦心经营的势力会被拔除。
春晓觉得不够打击二皇子,“工部今年又为百姓制作了新农具,圣上嫌弃各州阴奉阳违,农具到不了百姓手中,对殿下是好消息,殿下得了巡视各州的差事。”
二皇子,“??”
这是让他出京?
圣上换衣服出来,现老二蔫头耷脑,又看向一旁整理奏折的春晓,开口问,“你告诉瑾宏了?”
“是,二殿下关心微臣会不会早产,微臣就与殿下聊了起来。”
圣上忽略前半句话,看向跪着的二儿子,“你年纪也不小了,一直没为百姓干过什么实事,这次巡视各州替朕看看底层的百姓,敲打敲打各州的官员。”
真正的目的,圣上想看看有哪些州的官员支持老二。
二皇子试图求父皇收回命令,“父皇,儿臣有错在身,不想离开您,儿臣需要您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