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要适应,转瞬便看到裴彻那满脸复杂的表情。
云昭先是质问,而后又有些不自信地转了画风:“很难看?”
裴彻敛眸,没有回答。
没有不好看,相反,很好看。
不过裴彻没有说出口。
云昭叹气,一脸失望地坐下:“我就知道,还是男装穿的自在,女装多少有些拘谨的。”
裴彻淡淡瞥她一眼,含糊道:“挺好的,没人说你丑。”
“也是。”云昭点头,别扭的只是她自己罢。
至于裴彻,一个粗糙的大老爷们,懂什么美丑。
裴彻可不知道自己隐晦的夸了人,到头来却被某人蛐蛐了。
此时他在贴心地给某人布筷。
云昭也确实饿了,她没再啰嗦,执箸认真干饭。
酒足饭饱云昭才顾得上关切其他:“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那些追兵甩掉了吗?”
事实上昨晚她就想问了,毕竟自己忍不住吐了以后,裴彻虽然没有说,但确实放慢了行走的度。
而且中途休息的时候,裴彻也吐槽说他这辈子还没被人跟踪过,有了她这个累赘后,是第一次被尾巴跟上。
这说明昨晚他们没能成功逃脱。
不过,云昭也不想拖后退啊!
但胃有它自己的想法。
尽管后面她已经努力隐忍,但裴彻还是为了迁就她而放慢了度。
之前度那么快都甩不掉尾巴,更别说放慢度以后。
而且裴彻披星戴月赶到江淮主城,便直奔这客栈睡觉了。
尾巴想跟不上也难啊。
本来云昭是打算在裴彻睡了以后出去看看情况的,但她担心会落入尾巴手里,偷鸡不得反噬把米可就不好了。
于是云昭只能自己找个贵妃榻也跟着眯一会儿。
而今裴彻睡醒了,东西也吃好了,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吧?
当然,尾巴仍在,是云昭的猜测。
具体在不在,还得以裴彻说的为准。
故而,云昭便开门见山地问了情况。
谁知裴彻只是懒懒地瞥了窗户方向一眼,看到外面透进来的光,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急什么,再睡一会儿。”
说着裴彻起身往床榻走。
“???”
云昭一脸懵:“还睡?你不是刚醒来嘛?”
裴彻坦然点头:“是刚醒来,但你要知道,我可跑了一晚!严格来说还不止一晚,可不得一口气睡回本么。”
裴彻暗指自己个儿不眠不休取黄金的事儿。
云昭瞬间明白,也跟他哑谜打哑谜。
“那你何苦连夜出,在家里睡饱了再出来不好么?”
“家里只有石头床啊。”裴彻一脸生无可恋:“所以,还不如赶紧到这富庶的江淮好好歇歇。
行了,你也别叨叨了,再陪我睡会儿。”
“???”云昭一脸懵。
……
外头的尾巴听着他们的谈话,忍不住对视一眼。
本来还有些怀疑田七和那什么小蝴蝶的关系,总觉得这什么小蝴蝶的像是田七半路找来的幌子。
但此时听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又看了他们的相处,虽说没有想象中的你侬我侬,但这相处的模式谈话的口吻,确实不像刚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