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威胁,云昭还能如何?
她半点动静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裴彻离开。
直至裴彻走远了,那人才将匕松开。
云昭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下一秒那人陡然出手,把她给砍晕了。
“不讲……武德……”
云昭猝不及防,晕厥之前只来得及吐槽这么一句,便软软倒地。
那人一愣,似乎没想到云昭竟然会说这个,他还以为云昭顶多会呼痛罢了。
毕竟正常女子不都是这个反应么。
吐槽归吐槽,但眼前人也没再苦恼,他扛麻袋似的一手扛起云昭,另一手捞起那两个装着银两的沉甸甸的布包。
飞身跃上墙头,快消失。
……
云昭醒来时,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
看清周遭环境,云昭松一口气。
她以为她会出现在监牢,但这里明显是一个厢房。
如此说来……抓她的应该不是玉澄了吧?
被掳走的那一刹那,云昭能想到的始作俑者只有玉澄。
她以为是玉澄的眼线在地下赌坊现了自己。
不过现在,她却不这么想了。
按照玉澄的风格,若真抓了她,只会把她关押到地牢,往死里虐。
绝不可能把她安置到这么舒服的厢房。
云昭把盖在身上的软缎掀开,下床。
该说不说,这可比上午躺的贵妃榻舒服的多。
当然,更比黑石河的石床,乃至浔阳的竹床舒服一万倍。
若不是不合时宜,她都想狠狠躺一躺再说。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笃定抓她的不是玉澄。
不过,如果不是玉澄,那又会是谁?
云昭不由得陷入了另一个疑团里。
严格说来,自己的仇家就只有玉澄,如果不是他,那就说明此人并非冲自己而来了。
难道又是冲裴彻来的?
自己只是被殃及池鱼???
想到这,云昭哑然,感觉自己真相了!
早知道跟裴彻来采买会这么波折,云昭打死都不会再点头。
然而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云昭也知道想办法自救……思及此,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云昭挑眉,默默抬手,随时准备把手臂上的弓弩射出。
结果进来的是一个高挑贵气的男子,而且还是个……熟人!
云昭一下认出了他。
是有过两面之缘的太子司贤!
看到司贤,云昭先是愣住,而后又条件反射地连忙行礼。
“草民拜见太子。”
云昭不自觉行的,仍旧是男子之礼。
对于女子来说,这种拱手作揖的动作未免有些滑稽。
太子倒是不慎在意,司贤言笑晏晏地摆手:“不用多礼,你没事吧?”
云昭茫然地摇了摇头,虽然受了惊吓,后脖颈也还有些痛,但严格来说确实没什么大碍:
“在下没事,不过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我兄长也来了?”
云昭的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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