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天刀宗的罪人!你杀了三长老,你也是罪人!滚出天刀宗!”
“哈哈哈哈哈哈!!!”
“我爹是罪人?呵呵…笑话!”疯狂、讽刺、肆无忌惮的狂笑自她口中爆,震得她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一个宗门若是只能靠未来宗主联姻而苟延残喘,那灭亡就是它最终归宿!”
“靠出卖胯下那二两肉也就你们会引以为豪了!”
沈燃犀轻蔑地笑,“毕竟除了那点子东西其他什么也拿不出来了。”
“一个宗门只能靠婚姻这种脆弱不堪的关系存续下去,就是别人的嘴边肉!口中食!”
“老天真!没脑子!”
“只有实力才能让你立于不败之地!”
“让它成为你的獠牙,你的铠甲,你践踏一切阻碍的靴底!强大到傲视所有人的实力才能烧穿所有虚伪与侵略,碾碎所有可笑的规则!”
“若是实力强大,当年天刀宗能这么窝囊看着能够引领宗门未来的少宗主被人害死还不敢报仇吗?”
“譬如…现在。”沈燃犀收紧了捏着詹玄霆脖子的手,对方出痛苦的闷哼,手脚不自然地抽搐,而她只是微笑,“我要他死,他还不是只能乖乖去死。”
“我说的对吗……”语气里充满讽刺和冷嘲。
她以无可匹敌的实力、绝对的高调碾压全场,要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她!
“若天刀宗再有不服者,尽管来!”
“真不经打呢”沈燃犀肩膀上的阿渊懒洋洋的蹲着。
“不过来前记得报上名字,我可不会为你的墓碑刻字。”
狂妄!
“她疯了。”心中有鬼之人牙齿咯咯地抖,一时之间不知心中诧异更多还是惊悚更多。
詹断岳内心震颤不已,老泪纵横。
霸气无双!
纵然不少人会觉得她这行为太过猖狂,却不得不承认场上每一个人此刻都被她浑身的气势狠狠镇住,个个腿都不敢动一下,狼狈不堪。
红衣长棍,力战魂圣。
她凭借一己之力,让所有人都记住了沈燃犀这个名字。
不是流落在外的孤儿,不是宗主的孙女。
而是一个全新的,听见名字就会想起今日沈燃犀长棍一扫以魂王之姿,重创魂圣大场面的沈燃犀!
这嚣张的姿态、狂妄的态度瞬间点燃了大部分年轻弟子的狂热。
天与地的差别,该如何追赶?
这是所有弟子心中唯一的念头,沈燃犀今日的所作所为清晰地让他们知道应该追随的人是何模样!
沈燃犀今日大闹这一场,不是为了求天刀宗的人的承认,也不是为了认祖归宗,更不是为了成为什么继承人!
她和这一世的父母有缘无份,可他们给了自己生命,她天然就欠他们一份因果。
为他们报仇就是她唯一能做的。
而爷爷…她只能多照顾一点,要说多深的感情,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又有多深的感情呢。
对方更多的是愧疚和弥补——对儿子的愧疚和移情,还是其他什么,她都不在乎。
也并不矫情地拒绝,人往上爬时不能放弃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在这其中她保证自己也付出了真心,对他没有恶意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