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时钟走到了零点时,屋里的声音突然变大。
即使站在客厅都清晰地听见了几声女孩高亢的尖吟,似乎是在遭受着某种持续的刺激终于承受不住,出的惨叫。
这叫声只持续了一分多钟,接着就消失在黑暗中,什么声音也没了。
主卧里,男人站在床脚,腰部还在一下一下耸动着,只是明显处于情事的落幕,他双手稳稳捞着对方的双腿几乎让女孩的下身悬空出床尾,只有上身软软趴伏在床上,瘦弱的肩胛骨被窗外的惨白月光照得晃眼。
最后几次的插入拔出后,男人将鸡巴彻底拔出来,摘掉上面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蹂躏就快要松脱的避孕套,下意识检查了一下,里面沉甸甸坠着一些液体,然后才丢进垃圾桶里。
床上的身子往前攀爬了几下,倒在床上胸腔起伏,似乎累得不行,雪白的臀后湿漉漉的反光。
“蕊蕊?”男人光着下身,挺着两腿间半软的阴茎将床上的女孩抱起来。
女孩一陷入男人的怀抱中,就熟练地伸手搂住男人,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乖巧极了。
若是忽略俩人几乎都光着的身体,这样过份亲密的接触,只会以为是爸爸陪着女儿玩游戏玩累了,正要抱着宝贝女儿回房间休息。
男人也确实是这样做的,将女儿抱着放回隔壁房间的小床上,还贴心地用湿纸巾在女孩腿间黏糊的腿心处擦拭,最后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裤,帮已经迷糊了的女儿套上。
此刻正好是以往女儿睡觉的时间,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儿呼吸就缓慢了,爸爸才离开。
这一场偷欢不在男人的预料之中,他更多地认为今夜不过是碰巧妻子不在家,给了他们父女俩犯戒的借口和时间。
这几天女儿明显越大胆起来,从最开始只是缠着要亲亲,变成会主动扒开爸爸的裤裆给爸爸口交,就连最后射精时也不吐出来,像已经习惯了男人精液的苦涩滋味,每次跪在爸爸腿间往上看的时候,嘴角溢出来的浓白都让爸爸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射到停不下来。
为了不让女儿分心而克制的性欲反而一天天在膨胀,看着女儿越来越渴望的小眼神,爸爸又何尝不是,只不过装出一淡定从容的样子,抽过纸巾帮宝贝女儿擦去嘴角的精液,然后提上裤子继续做一个好爸爸。
今晚到底是破例做了一次,之后不能再放纵了,爸爸反复告诫自己。
第二天妈妈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坐在沙上看电视的父女俩,她想要提醒女赶快去学习,可是宿醉的脑袋依旧不适。
“呼,好久没喝这么多了,头疼死了,你们电视小声一点,我再去睡一会儿。”妈妈的声音消失在房门后。
很快电视里播放起一个热播动画片,父女俩一左一右坐在沙两侧,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音。
几分钟后,沙被压迫凹陷下去,刚才还坐得远远的父女俩搂在一起倒在沙上,女儿一张小脸被爸爸捏在掌中,就如同昨晚黑暗中那样,上唇撅起,被爸爸俯身舔弄唇内的软舌,只不过比起昨晚的黑暗,此刻到了正午阳光正好,能够清楚看见女孩被压在沙上露出迷恋的神情,仿佛醉酒一般软在沙上,胸口衣服下面鼓起来,是一只大手在里面将整个小乳房都握住揉捏。
父女俩的细微声音都被电视声掩盖,就这样在沙上吻了一会儿,等女儿红着脸蛋儿坐起来时,上衣的扣子都被挣开了好几个,里面没穿内衣的小奶子半遮半掩。
爸爸碰碰她热的面颊,替她整理好衣服,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什么,然后便起身去了厨房。
中午妈妈起来吃了饭,依旧处在宿醉的后遗症中,之后周末两天都没有再出门,只在家中休息,顺便她终于有时间陪着女儿待了一会儿,看了看女儿的成绩单,再确认女儿的目前的成绩足以考上一所外地高校后,妈妈立即跑去和丈夫商量了。
爸爸自然知道女儿的成绩,他也早就审查过十几所高校,从长远展来看,确实是妻子提及的那所外地院校更合适,唯一的缺点就是离家太远。
他放下手里看了好些天的书“蕊蕊说想报考a大。”
“不行!”妻子直接否定“a大才是二本,毕业后出来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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