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看向他。
那人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就是大齐皇太孙,姜青麟殿下!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去年册封大典时,我在京城远远见过一次!难怪剑仙子亲自出手,原来是自家侄儿受了伤!”
人群一片哗然。
“皇太孙?那剑仙子不就是他的……”
“姑姑!”
“难怪剑仙子要出手,侄儿被人伤了,她能不急么?”
剑宗女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
“皇太孙!我早就听说皇太孙长得如谪仙一般,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还那么厉害,连剑君子都能赢!”
“哎呀,你说我要是去给他当侍女,他会不会收?”
“你想得美,排队也排不到你!”
擂台上,赵若临站在原地,听着周围的议论。
原来是姑姑。
他望着剑宗山门的方向,原本熄灭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来。
宗主寝殿。
姜芷扶着姜青麟落下,推开殿门,将他放在床榻上。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躺在榻上的姜青麟,胸膛那道伤口已经被丹药止住了血,只是衣袍上那大片暗红仍触目惊心。
姜青麟被她看得心虚,扯了扯嘴角“姑姑……”
姜芷没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日更冷
“姜青麟,你好得很。”
姜青麟听见这话只觉头皮麻。
姜芷没再理会他,伸手将他上衣掀开。伤口受到牵扯,又涌出鲜血,姜青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姜芷瞥了他一眼“忍着。”
手上动作却轻了几分。她将他上衣全部剥去,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那道剑伤从右胸斜斜划下,皮肉翻卷,虽已止血,看着仍触目惊心。
她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拨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顿时弥漫整间寝殿。
她将瓶口抵在伤口上端,指尖轻点瓶身,淡青色的药粉随着她的动作,细细密密地洒落在伤口上。
药粉甫一接触皮肉,便起了立竿见影的效果。
姜青麟只觉伤口处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伤口深处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去,那翻卷的皮肉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愈合、收拢,不过片刻,便已合拢成一道浅浅的疤痕。
姜芷看着伤口愈合,神色稍缓,又从储物匣中取出另一个白玉瓶子。
她倒出一些清透的药液在手心,双掌合拢轻轻揉开,然后复上他的胸口,沿着那道新生的疤痕缓缓涂抹。
她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一下一下,在他胸膛上摩挲。
姜青麟垂眸看着她,她眉目低垂,神情专注,仿佛在雕琢一件极珍贵的器物。
那双纤纤玉手带着药液的清凉,在他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那道疤痕竟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肌肤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伤。
姜芷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遗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停在了他的胸膛上。
三角胸膛,线条分明,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虎背蜂腰,肌理流畅却不显虬结,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不由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片温热的肌肤。
指尖下传来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她看得有些呆,直到那张俊脸忽然凑近,带着笑意看着她。
姜芷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脸颊“腾”地烧了起来,一层红晕飞快爬上脸庞。她慌忙收回手,可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恼羞成怒之下,她抬手就捏住了他的脸,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