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这场委屈的戏,演得十分到位。
但萧熠看徐皇后的神色,却不见半点动容。
倒也不是全无情绪,其中夹杂着些许的失望。
帝王不说话了,整个栖凤宫之中,满是独属于帝王的天威。
锦宁坐在萧熠的旁边,都被这天威慑住。
帝王真生气的时候,是这样的吗?就算是半句话不说,也让人有一种从灵魂深处而起的战栗感。
如此想来,从前帝王和她生气的时候,已经敛着性情了。
魏莽和福安回来得很快,那孙院正来的时候还不知道生了什么。
来的路上,他也曾试探性地问过,为何是魏统领还有福安亲自请他,毕竟若是皇后身体不适,也犯不着劳动这二位。
但让福安圆滑地给挡了回去。
此番他一进栖凤宫,见徐皇后跪在地上吓了一跳。
还不等着回过神来。
萧熠就冷声问道:“孙院正,你可知罪?”
孙院正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顿时紧张地看向徐皇后。
接着,孙院正就咣当一声跪在地上,不安地开口了:“知……知什么罪?”
锦宁瞧见这一幕,几乎要笑出声音来?
瞧着孙院正样子,是帮着徐皇后坐下的恶事太多了,此番不知道帝王问的哪一件吧?
萧熠眯着眼睛说道:“你可有在丽妃的安胎药之中做手脚?”
孙院正听到这话面不改色,当下就辩驳了起来:“臣冤枉啊!”
“九年前,臣刚刚进入太医院,连院正都不是,哪里有本事在安胎药之中做手脚?”孙院正继续说道。
萧熠冷笑道:“杜若海临死之前留下的绝笔信中,可写了你的名字,你若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孤也只能认为这件事是你做的了!”
“杜若海?”孙院正听到这个名字,怔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咬牙切齿地说道:“陛下!若说谁最有可能谋害丽妃娘娘的皇嗣,就是杜若海!”
“他当年失踪后,丽妃就产下死婴!臣当初就怀疑他有问题,如今细细想来,他怕不是畏罪私逃了,哪里来的绝笔?”
“如今怕不是有人将借这件事旧事,来栽赃臣!”
“臣又是经常往来于栖凤宫,这难不成是……想冤枉皇后娘娘?”孙院正继续说道。
锦宁闻言,看了一眼徐皇后。
这徐皇后的身边还真是不养闲人,一个太医都如此能言善辩,倒也实属难得。
徐皇后也道:“陛下,臣妾真是冤枉的!”
说到这徐皇后看向丽妃:“如今你也听到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丽妃咬牙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他自不敢轻易承认!”
说到这丽妃继续说道:“陛下,臣妾还有证据,这孙院正说是杜若海是畏罪私逃,但杜若海失踪那日,宫中只有李全公公的入宫记录,并无出宫记录!”
丽妃这话说得还不算明显。
贤贵妃瞥了一眼旁边的魏婕妤。
魏婕妤当下就说道:“丽妃娘娘这意思,难不成是有人冒充了这位杜太医出宫?其实这位杜太医因为知道的秘密太多,已经死在后宫了?”
贤贵妃看了魏婕妤一眼,低声呵斥了一句:“放肆,这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