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早起的人们都忙着走亲访友,街道上满是车流,运载着一车车亲友的思念,亦或是形式上的礼品。
城郊,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薄薄的金色纱帘洒进李明的别墅,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跨年夜的淫靡气味。
沙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位熟妇,一夜的疯狂让她们几近虚脱,此刻正沉沉睡去。
这般年纪的熟妇纵使性欲旺盛至极,可渐长的年龄也让她们淫熟的肉体不再拥有与性欲适配的精力,因此在面对种马般的少年李明时,自是力不从心,难以招架。
放眼望去,奶奶柳馨月侧卧着,蓝色情趣内衣歪斜,孕肚压在沙垫上微微变形,两只下垂到极致的黑乳几乎垂到地面,乳尖还挂着干涸的奶油痕迹。
外婆安茹蜷缩在另一端,粉色丝带散乱,腿根的凤凰纹身被干涸的汤汁晕染得模糊不清。
钱金梅则是仰面躺着,金色丝袜撕开几道口子,阴蒂上的金铃歪斜地挂在肿胀的肉芽上。
沈舜华和林月娥瘫在沙扶手上,奶油和蛋糕屑黏在乳肉上,满是昨夜的狼藉。
少年揉了揉眼,从松软沙上起身,懒散地伸了个懒腰,感受清晨最有活力的时刻。
昨夜才在熟妇的浪洞中浸了一夜的肉棒,此刻竟然又高耸入云。
李明握住勃起的阴茎,压了压,坚硬如铁。
‘难道是那所谓赐福的作用?以前也不这样啊,性欲这么旺盛。’难忍身下胀痛,少年环顾四周,一看边上熟妇钱金梅闭着美眸睡得如此安详,便决定在边上的钱金梅身上泄欲火,顺便捉弄捉弄这可人的美人。
李明喉笼滚动,伸手就把熟妇翻过来,让她趴在沙上,肥臀高高翘起。
金色丝袜在昨夜的激战中被撕得七零八落,此时倒是正好没了阻碍。
开档处那张肥厚的熟屄还熟妇平稳的呼吸中微微张合,残留的生腌汁和淫水一夜风干变成一层薄膜。
李明没费什么力气,直接对准穴口,一根肉棒狠狠捅了进去。
“唔唔……嗯啊……!”
钱金梅瞬间被顶醒,眼睛猛地睁开,金色眼影下的杏眼先是迷茫,随即染上迷情的水雾。
她下意识想爬起来,却被李明按住腰,第二根肉棒也挤进菊穴,双龙入洞,毫不留情。
“哈啊齁齁齁……小主人不要啊……哈啊啊哦哦……这昨天肏的……还没消肿呢……齁齁齁……这么干梅姨会坏掉的啊……齁齁齁……”
熟妇带着些睡眼惺忪的慵懒,嘴上呢喃叫着求饶的话,可这幅淫乱的身体却立刻开始迎合,肥臀往后轻顶,满穴嫩肉贪婪地绞紧两根肉棒。
李明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问
“梅姨,我这是给你拜早年呢。你看,奶奶她们都没有这样的待遇……不过……梅姨要是不把红包拿出来,可就别想让我消停哦……”
李明阴恻恻地笑着,满脸都是捉弄身下美人的恶趣味。
被压着的钱金梅被顶得娇喘连连,娇躯颤抖。
玉脂藕臂轻摆,一次次象征性地想挣脱少年的熟妇,可身下私处这猛烈的顶撞让她魂飞九霄,欲罢不能。
钱金梅那隆起的孕肚晃荡,阴蒂上的金铃叮当作响,她断断续续地浪叫
“要……要给……齁齁齁……梅姨的银行卡密码……是……是您的生日……里面是梅姨的存款……哈啊啊啊……再深点哦哦……都是小主人的齁齁齁……要是小主人乐意……噫噫噫哦哦……梅姨也可以把自己送给你哦……哦哦……”
李明低笑,腰部下沉,猛力撞击,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钱金梅敏感的身体很快便在狂风骤雨中尖叫着泄身,一股热尿混合淫水喷出,浇在沙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两眼翻白,像是又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美妙的早晨李明就在熟妇堆中度过,他将一众熟妇一个个宠幸过去,弄得她们连连求饶。
………………
中午,柳馨月和安茹带着李明参加了一场新年家宴。
车上,柳馨月坐在主驾上一袭深蓝色缎面旗袍,高领收腰,开叉到大腿根,圆润饱满的孕肚被绸缎包裹,乳肉丰盈。
熟妇这会倒是没有上那冰蓝色系的妆容,而是略施粉黛,媚眼琼鼻间散着些疏人千里的高雅。
安茹则是粉色旗袍,领口微开,化着显年轻的粉色腮红。
李明和外婆安茹坐在后座,安茹撑着腮帮,正对着窗外飞流逝的景色出神。
李明端详着眼前美人,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
没想到这样一位端庄的贵妇外婆如今竟然真的变成了自己的女人,还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少年伸手抚摸熟妇的孕肚,道。
“外婆,我们这次去的宴会是谁举办的啊,以前怎么从没去过呢?”
靠着车窗的妇人把手盖在李明摸在孕肚的手上,转头看向身边的外孙。
“这次的东道主是我以前的好友,也是xx商行的老总,但现在或许已经将职位交给她的孙儿了。言归正传,她这次举办宴会的目的竟然是说庆祝自己怀孕,这倒是奇怪了,据我所知,她如今已经是56岁高龄,丈夫早就逝世,原本的独子也在意外中逝世,如今应该只有一个孙儿而已……”
李明若有所思,转而靠着外婆轻轻揉了揉她那丰满的乳房。
“好外婆,你说……会不会她也和你一样,怀上了孙儿的孩子呢……”
安茹闻言愠怒,瞪了怀中少年一眼,嗔怪地弹了一下李明的额头。
“你啊……外婆可就是栽在你手上了,你个小坏蛋,还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吗,能做出这种乱伦之事?”
熟妇说着挪动屁股,清幽的栀子香钻入李明鼻孔,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