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聂忠不解。
聂小凤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这里面,是改良后的‘清瘟散’。效果比之前的方子强三成,成本却低一半。”
聂忠眼睛一亮:“少主的意思是…”
“我要用这张方子,换整个江南药材行的归顺。”聂小凤眼神幽深,“愿意跟着聂家干的,以后药行收益分他三成。不愿意的…”
她没说下去,但聂忠懂了。
乱世之中,要么站队,要么出局。
“属下明白了!”
聂忠退下后,聂小凤重新闭目调息。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罗玄不会善罢甘休,正道各派也不会坐视她坐大。还有那个前世害她最深的史谋遁,那个道貌岸然的觉生大师…
一个一个,她都会找上门。
三日后的聂氏药行,张灯结彩。
江南十二县的药材掌柜陆续抵达,门前车马排成长龙。这些在江南呼风唤雨多年的生意人,此刻却个个面带谨慎,互相交换着眼神。
仁心堂孙有德的例子就在眼前。偌大家业,三日易主,那聂姓女子手段之狠,心思之深,让他们不得不掂量掂量。
“王掌柜,您也来了?”一个胖掌柜擦着汗,低声问身旁的精瘦老者。
王掌柜捋着山羊胡,眯眼看向药行大门:“能不来吗?听说这位聂大夫手里有治疗瘟疫的独门方子,药效比市面上所有方子都强三成。”
“那又如何?”另一人凑过来,“咱们干这行的,谁手里没几张祖传方子?”
“可她的方子,成本只有市面的一半。”王掌柜压低声音,“若真如此,以后江南的药材生意…”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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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本低一半,药效强三成——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谁能拿到这张方子,谁就能垄断整个江南的药材市场!
众人心照不宣地走进药行。
前厅已布置成宴席,十六张圆桌摆开,每桌八人,正是江南十二县所有叫得上号的药材商。聂忠带着聂家旧部守在四周,虽都穿着普通布衣,但那身肃杀之气瞒不过老江湖的眼睛。
“好大的阵仗。”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这聂大夫,是当年魔教圣女聂媚娘的女儿…”
“嘘!不要命了?这话能乱说?”
议论声在聂小凤走进来时戛然而止。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锦袍,外罩青纱,头用玉簪绾起,未施脂粉,却自有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若不是那双眼睛过于沉静锐利,任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书香门第的闺秀。
“诸位掌柜远道而来,聂某有失远迎。”她走到主位前,声音清朗,“请坐。”
众人落座,气氛却仍紧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聂大夫,”站起来的正是王掌柜,“今日您设宴相邀,我等感激不尽。只是不知,您有何指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聂小凤。
她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指教不敢。只是瘟疫当前,江南百姓受苦,聂某想与诸位商量一桩生意。”
“生意?”
“不错。”聂小凤示意聂平安取来一只锦盒,“这是聂某改良的‘清瘟散’方子,以及炼制所需的药材配比。”
锦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纸张。
王掌柜眼睛一亮:“聂大夫的意思是…”
“聂某愿将此方,与诸位共享。”
厅中哗然。
“共享?分文不取?”
“聂大夫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