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长老说完了?”
史谋遁一愣:“你…你还有何话可说?”
“有。”聂小凤缓步走向演武台,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她登上演武台,与史谋遁面对面站立,然后笑了:
“史长老,您漏说了一件事。”
“什么?”
“您没说,二十年前,是谁在少林寺外,从背后偷袭我母亲聂媚娘,致她重伤被擒。”聂小凤声音陡然转冷,“也没说,是谁提议‘斩草除根’,要杀了我这个三岁的孩子。”
史谋遁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聂小凤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史长老可认得这个?”
玉佩呈暗红色,正面刻着“丐”字,背面刻着“史”。
史谋遁瞳孔骤缩——这是他二十年前丢的贴身玉佩!
“这是我母亲临死前,从偷袭者身上扯下来的。”聂小凤将玉佩高高举起,“诸位英雄可以看看,这丐帮的标识,这‘史’字,是不是史长老的东西!”
台下顿时炸开锅。
“真是丐帮的玉佩!”
“史字…史谋遁?!”
“难道当年真是他…”
史谋遁冷汗直冒:“那、那是你伪造的!”
“伪造?”聂小凤冷笑,“那史长老要不要解释一下,你左肩胛骨下三寸,是不是有一道三寸长的刀疤?那是当年我母亲反击时留下的。”
史谋遁下意识捂住左肩。
这个动作,等于承认了。
台下哗然更甚。
“真是他!”
“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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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帮竟出此败类!”
史谋遁脸色惨白,忽然厉声道:“就算当年是我又如何?你母亲是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倒是你,身为魔种,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魔种?”聂小凤打断他,“史长老口口声声说我是魔种,那我倒要问问——”
她转身,面向全场:
“我聂小凤在江南三月,救治瘟疫病患三千七百五十二人,其中治愈两千八百九十三人。放免费药材价值十二万两,自掏腰包开设粥棚,救活灾民无数。”
“敢问史长老,您这位‘正道英雄’,这三个月,救了几人?捐了几文钱?做了几件好事?”
史谋遁语塞。
“我再问,”聂小凤步步紧逼,“您说我用毒药控制百姓,证据呢?那七位死者,官府已有定论,是孙不二下的毒,与我何干?您若不信,孙不二的尸还在义庄,可以当场验尸!”
“你说我勾结官府,垄断药材——那我问问在座的江南各位掌柜,”她看向台下药材商聚集的方向,“我聂氏药行的药价,是比市价高,还是低?”
王掌柜等人纷纷站起:
“聂大夫的药价,只有市价七成!”
“她还让我们免费放防疫汤!”
“若不是聂大夫,江南不知要死多少人!”
声音此起彼伏。
史谋遁彻底慌了:“你们…你们都被她收买了!”
“收买?”聂小凤笑了,“史长老,您这位丐帮七袋长老,月俸多少?五十两?一百两?可我听说,您上个月在金陵一掷千金,为怡红院的头牌赎身,花了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