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哥儿想母亲了。可怜见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娘……”
她心软,上前想扶起孩子。
小秦氏却一把攥住她的手,眼泪落得恰到好处:
“白姐姐,你不必自责。姐姐她……是命不好。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她当时不懂那句话的深意,只以为小秦氏在宽慰她。
后来她才明白——
那不是宽慰。
是刀。
刀不血刃,却一刀一刀剐在她心上。
“夫人?”
春桃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
白静婉收回视线,垂眸理了理袖口:“什么时辰了?”
“辰时刚过。老夫人那边传话,今日下雨,免了晨省。”
“嗯。”
她转身坐回榻上,夏荷端来热茶,小声禀道:“夫人,奴婢方才去库房领炭,听管事婆子说……小秦姨娘病了。”
白静婉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纹丝不动。
“什么病?”
“说是风寒,咳嗽了好几日。昨夜还了热,请了府里的婆子瞧过,开了方子。”夏荷顿了顿,压低声音,“侯爷昨夜……在小秦姨娘院里待到亥时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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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婉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都有些紧张。
她们是白家的家生子,从小跟着小姐长大,最清楚小姐的性子——纯善、柔软,眼里揉不得沙子。若说小姐对这门婚事还有半分期盼,那期盼怕是都系在侯爷身上。
如今侯爷这般……
春桃小心翼翼开口:“夫人,您别往心里去。那小秦姨娘不过是侯爷原配的妹子,寄居府里罢了,算不得什么正经主子……”
“我没往心里去。”白静婉放下茶盏,神色平静,“她病了,该去探望才是。”
春桃一怔。
白静婉已站起身,走到镜前理了理髻。她今日穿一件藕荷色绣兰草的长褙子,间只簪一支羊脂玉兰花簪,素净淡雅,像雨后初晴的天色。
“夏荷,将前日里老宅送来的那盒雪参寻出来。”
夏荷愣住:“夫人,那是老太爷特意从东北寻来的上品,一支便要百两银子……”
“寻出来。”白静婉从镜中看她,声音不重,却不容置疑。
夏荷不敢再问,忙去开了箱笼,将那紫檀木盒捧出来。
春桃伺候她披上一件银鼠镶边的披风,忍了又忍,终究还是低声劝:“夫人,您这样厚待她,只怕她不会领情……”
白静婉接过木盒,指尖抚过盒盖上雕刻的缠枝莲纹。
领情?
她不需要小秦氏领情。
前世,她也是这般厚待小秦氏。见她衣裳素净,便送她云锦;见她用度拮据,便暗中接济;见她病了,亲自熬药送到床前。
她以为那是妯娌情分。
直到临死前那一刻,她才明白——
那不过是猎人喂给猎物的饵料。
小秦氏病着,她这个侯府主母去探病,是礼数周全。
小秦氏收下厚礼,便是欠了她一份人情。
至于这份人情日后如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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