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今天在马场那边看到的情况,那是一匹新出生的小白马,总是受到领头公马的排斥,便提了一嘴,
“就我们马场那里,今天又有了新的小马驹出生,不过有一匹小马驹是纯白色的,长得周正漂亮,干了的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亮光,像是富人家少爷身上穿着的绸缎衣服一样漂亮,但是它总是被一头领头马驱逐,母马自然不乐意,便和领头马嘶叫一阵后,我和小童听到了,小跑着去驱赶开它们后,过不了多久时间,它们又聚到一起嘶鸣……”
温爷爷见过这种情况,叹了一口气,猜测的说道:
“唉,可能这白色的小马驹不是这领头马的孩子吧?”
温爷爷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问题,温父直接摇头道:
“这事儿咱们这几个打杂的人也不知道,看那情况只能先让他们驱赶开再说,而且这母马怀孕到生产期间都有记录,咱们这几个杂役人员是不能随意去查看的!”
而且他们也不认识什么字,就是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懂!
温一宁兄弟三人闭着眼睛听到这里,瞬间来了精神,
温一平,“哦,那怎么办?那小马驹岂不是很可怜?从出生便没了爹!”
温一安叹气,“嗯,现在只能让它们分开关着了吧?这也不是办法!”
温一宁觉得两个弟弟说的没错,不过并没有说到重点,想了想开口道:
“爹,你们那里的马匹卖不卖?不行的话,要是有人买马,便把它们卖出去吧,虽然不如在草场那边自由,但是它们母子能活命吧?”
温父听了儿子们的话,突然笑了,
“嗯,这事儿咱们不能做主,不过要是陈管事知道了这事之后,应该也会想办法将他们处理好的吧?”
他只是草场养马的杂役人员,可做不了主家的主意。
温一宁兄弟三人将这事儿记在心里,觉得这是一个消息,于是温一宁问道:
“爹,你说的这个事儿,我能说给别人听吗?”
温父愣了一瞬,不答反问,
“怎么?有人向你打听马场的事儿?”
温一宁一听,就知道他爹误会他了,解释道:
“不是,就是今天遇到三个年轻的哥哥来这里游玩,我们兄弟三人给他们带路的,他们就喜欢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还说给我钱,卖一些不危害他人的消息,不知道你说的这事儿算不算一种消息?”
话落,想起来青龙哥给他们的定金,掏了掏胸前的衣服内兜,拿出来十个铜板,抹黑给了他娘,
“娘,这是他们给的定金,有十个铜板,说是有什么能说的消息可以卖给他们!”
温一安接话,
“嗯,他们在这里期间,只要有什么消息都可以卖给他们,不过我和哥哥弟弟们说了,只说能说的,拿不定主意的事儿回来问问您的意见!”
温一平娇声娇气道:
“爹,你就说一说吧,万一这消息能卖钱,还能给小马驹找到一个好主家也是做善事了吧?”
温母无奈,伸手精准的摸了摸小儿子的头,温和又宠溺的笑道:
“这事儿急不来,你爹也不能做主,只能过一天算一天了,说白了就是等消息,不过这马场有小马驹的事儿还是能告诉他们的,这不涉及什么秘密的,对吧?当家的!”
温父点头,
“嗯,确实不是秘密,估计过了今晚,明天有关系的人都能知道这事儿!”
随即隔着二儿子,伸手摸了摸大儿子的额头,说道:
“儿子,这事儿可以告诉你们那个小雇主,咱们就不用收钱了,毕竟这事儿过不了两天,他们在街上也能听说的!”
温一宁觉得他爹说的有道理,点头答应,
“好,我知道了,爹!”
隔着一道墙的温爷爷提醒道: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吧,快睡觉,明天遇上了人再说!”
话落,整间卧室里陷入一室安静!
翌日清晨,楚梓柠并没有着急起床,卓耀一早便起床去买早饭,青龙去给小红马喂草料和清水!
待楚梓柠吃过早饭后,这时门口看门的安叔过来,直接说明来意,
“青龙啊,门口有一个叫张山的人来找你们,你看这事儿……”
青龙直接和安叔出了房门,
“没事儿,在城门口时,我们见过,而且这人应该和我们认识的人是亲戚关系,他啊,可能是……”
安叔闻言,放心了不少,他可是知道这三个孩子是来这边游玩的,可没有招惹过什么人的!
待青龙和张山见面后,两人随即在巷子口找了一个茶摊,张山直接说明来意,
“这位小兄弟,那天在城门口看到你们的户籍所在地,知道你们是清水县桃花村的人,我就是来问一问,你们是不是认识一个姓张的大夫,叫张长明!”
青龙也是第二次听说张大夫的名字,第一次时,还是张大夫自己说的,于是点头答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