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是冷静的、坚强的、掌控局势的女总裁,但在这样的露出、在这样的乳链调教的场景下,妈妈仿佛变回了那个弱势的雌性,不知道洛闵行会做出怎么样的举动、不知道自己会遭受怎么样的调教。
在这样的状态下,那酥软的身子慢慢地泛起情欲的潮红,开始呈现出作为女人最真实的反应。
洛闵行狞笑着,拉了拉那项圈上的锁链,让妈妈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胸口的乳链更是随之不断晃动着,摇晃出一阵阵银色的光华,而妈妈也是倒吸一口凉气,水润粉嫩的嘴唇也是微微开启着,从洁白的贝齿间出了一声声没有意义的甜腻娇吟,俏脸上的潮红如醉酒般蔓延开来。
至于胸前那对白嫩的玉乳,则是已经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随着妈妈的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着,那顶端宛若红宝石般的乳头也在迅的充血膨胀,又在乳链的咬合夹紧下不断地被拉拽、刺激。
她的俏脸此时仿佛红得能滴出血来,凤眸里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有些颤巍巍地说道“别……别在这里”但洛闵行完全不在意她的想法,手腕轻轻一抖,就扯得妈妈脚步踉跄、歪歪扭扭地往前走去,那双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湿润的泥土里,出一声闷闷的低鸣,那对美腿颤颤巍巍地拄在地上,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走了没多久,妈妈突然停下脚步,凤眸低垂,浑身都在轻轻战栗着,樱唇不断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到妈妈的唇瓣不断颤抖着,嘴角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流出了一丝丝的粘稠香津,喉咙间勉强挤出了些许破碎的话语。
“我……我想上厕所……呜……!”那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遮掩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似乎已经积攒了不少的尿意——或许是因为穿着这样一身羞耻的“衣服”,妈妈今天都不方便去上厕所。
此时女人的俏脸顿时涨红如血,娇躯微微弓起,美腿不断地夹紧、相互摩擦着,鼻息急促,眼神里充满了委屈、羞耻和期盼,那娇嗔的样子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藕臂在自己身前反复遮掩着,似乎在用尽全力克制着身体上传来的刺激。
“憋着,不许去。”
洛闵行在镜头外呵呵笑了笑,坚定又残忍的拒绝道。
“呜!你……不要……”眼见妈妈表现出抗拒的意愿,洛闵行冷笑一声,慢慢靠近她的娇躯,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指,捏住乳肉上那颗傲然挺立的鲜红樱桃,并轻佻地向外拨弄着那银光闪闪的乳链,让那些链子出“哗哗”声响的同时,也在不断牵扯着身上其他部分的细链,惹得妈妈整个曼妙的身子都像是筛糠一样颤抖起来。
“唔…哦…哦……哈…啊……你别……嗯…啊要憋不住了哦哦……”显然,在洛闵行的玩弄下,妈妈体内的尿意已经快要憋不住了,绽放的刺痛感顿时在乳房上蔓延开来,痛感让她难以抑制的出尖叫的同时,一股令她骨髓酥麻的颤栗的电流也从被咬合住的奶头处传来,扩散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胸部因疼痛而紧缩,那对玉乳轻轻颤抖着,在空气中甩动出微妙的弧度,那娇嫩的皮肤上逐渐泌出一层香汗,更让那娇嫩的乳肉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而当妈妈扭动身子的时候,上半身的链子就会甩动着牵扯到那阴蒂处,那颗圆润绯红的小豆豆同样在乳链的啮合下迅变得肿胀绯红起来!
“嗯哼!”敏感的阴蒂遭到突然袭击,妈妈顿时浑身一颤,紧咬的双唇间漏出了一声娇媚的闷哼,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爆裂般的疼痛感与一阵酥麻的快感同时从她的双腿间产生,顺着大腿、臀部肆意传播。
但她不敢剧烈挣扎。因为挣扎、抖动只会让那些链子更加剧烈的刺激自己的敏感点,在这样快感和痛楚的循环中越陷越深!
“哈啊……哈啊……”她的俏脸已经扭曲,眉心紧蹙着,贝齿咬紧下唇,有些吡牙咧嘴地想要试图抑制住那股灭顶的快感,滑腻柔软的乳肉轻轻颤动着,就像是刚蒸熟的馒头,膨胀充血的乳头高高翘起,在雪白的小山丘上红的晃眼,几滴汗珠从那上面慢慢滚落下来。
“好了……趴下吧……”洛闵行从身后轻柔地揽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圈住妈妈的腰肢,掌心贴在小腹上,用自己掌心的温度不断温热着妈妈那已经被刺激了一整天的娇躯,“想撒尿的话,就在这里撒。”
“哈啊……不要……别这样……”男人那有些残忍的话语,在妈妈听来无疑与羞辱无异,她涨红了脸,使出浑身的力气忍耐着那不断蔓延的快感和刺痛、还有那逐渐增强的尿意,慢慢地将自己的上半身向前趴去,一双藕臂向前交叉着,玉手交替摁在面前的树干上,美背绷直,整个上半身和美腿形成了接近九十度的夹角,同时向着身后的洛闵行高高撅起了自己的肥臀——尽管这样做是为了缓解体内的快感,但妈妈此时的姿势,毫无疑问是把自己最敏感羞耻的地方展示在男人面前!
那双丰腴的大腿是如此修长白嫩,完美地将柔和与健美结合在一起,直把两团肉臀高高拱起,那臀瓣之间的蜜穴正顺从的张开,从那凸起的、被银链啮合着的粉红珍珠阴蒂、微微敞开的细致尿道小口、再到那汁水淋漓的穴肉和内壁都清晰可见。
“呵呵,嘴上说着不要,澜萍你的身子却很诚实呢??”洛闵行出一声低低的嘲笑,将自己的大手探到妈妈的臀瓣上,手指粗鲁地揉捏着那被链子夹住的阴蒂,轻轻拨弄搓揉起来。
那粉嫩的肉芽已经被刺激了一天,早就变成了肿胀敏感的样子,仅仅是轻轻触碰都让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更别说男人在这样粗暴搓揉的同时,手指还时不时刮蹭着那小穴内的软肉!
“唔噢噢噢噢……别弄……哈啊啊啊啊太刺激了??你等一下哦哦哦??!”妈妈出一声声娇媚的叫声,那绷紧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弓起,但她又不敢剧烈的扭动挣扎——因为每一次身体的剧烈反应都势必会带动乳链,给自己带来进一步的刺激,于是妈妈只敢在小范围内轻轻颤抖着,试图摆脱洛闵行的玩弄。
当然,这样的甩动臀瓣和娇躯,对于男人而言,只不过是在增添他的欲望罢了。
洛闵行狞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将妈妈的一条美腿抬了起来,那修长丰腴的美腿弯曲着高高举起,而男人的手指也随之插进了那像是小嘴一般不断张合的蜜穴中,快搅动起来!
“唔哦…哦哦…哈啊……哈啊…你停…咿呀……!”妈妈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面前的树干,涂着指甲油的指甲嵌进树皮里,几乎要刺进其中,她的几根指节都捏得白,可见其被刺激到了什么地步!
原本妈妈还能出阵阵哀婉幽怨的呻吟,可是没过多久,她就只能呜呜咽咽的娇哼几句,连具有完整意义的语句都说不出来了。
随着洛闵行的指腹不断按压着阴蒂,妈妈的娇躯也一阵阵抽搐着,美腿在空中颤抖,脚趾蜷曲成钩状,蜜穴一阵阵收缩又舒张,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噢,澜萍,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被好惩罚一下呢……”洛闵行一边低笑着,一边取出了一柄裹着皮革的小拍子,那带着网格纹路的器具看起来就像是常见的苍蝇拍一样,但末端的形状却呈现出了有些淫秽色情的爱心形状——我甚至能想象到,洛闵行要拿这“拍子”对我的妈妈做些什么!
这拍子的每一次拍击,想必都会在妈妈那娇嫩的胴体上留下一个爱心形状的淫靡印子,就像是洛闵行在标记领地一样,不断地在妈妈身上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看到洛闵行又拿出了调教淫戏的“小玩具”,妈妈的眼神也颤抖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了有些慌乱的神情,但她刚扭过头来,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大力地挥下了自己手中的拍子!
“啪!”洛闵行拿起那个仿佛苍蝇拍一般的爱心形拍子,甩在了妈妈不断摇晃的淫臀上,那白嫩厚实的臀瓣被强烈的冲击所按下,随后又在自身韧性的支撑下弹回,如凝胶般微微晃动着。
“嗯啊!”妈妈那妩媚的黛眉微微皱起,臻在这样的拍打下左摇右晃,似乎被那从下体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和痛楚给刺激到了,她的贝齿轻咬下唇,可是口鼻间却压制不住的出阵阵娇喘。
“啪!啪!”一串迅捷如风般的拍打,轮流落在左右两边的已经开始红的臀瓣上,好似机关枪一般,洛闵行的力量虽不算大,但频率却非常的高,那些爱心形的红印很快就在妈妈的蜜桃臀上蔓延开来。
“呜……呜噢!”那丰润的红唇里出阵阵婉转哀怨的尖叫声,听不出来是快乐还是痛苦,完全没有一点往日里的矜持和冷静了,男人的每一下抽打,都让她的小嘴里不断传出抽气的嘶鸣声,尽管全身都可以移动,但妈妈却僵硬在了那里,像一尊不断被捶打的石像一样不敢动弹,只有不断的颤抖。
不动就会被男人拍打臀瓣和阴蒂,反抗就会被乳链反复拉扯自己的乳尖和阴蒂。
洛闵行就这样用不断的刺激和快感,将妈妈困在了两难的境地里!
男人狞笑着扬起拍子,再一次拍在妈妈的蜜桃臀上,出一声清脆的“啪”的拍打声。
“坏孩子就要被惩罚才行……”“乖乖做我的母狗,享受这种快感吧……”洛闵行有些嚣张地说着亵渎的话语,但此时的妈妈已经无力反驳他了,她努力绷紧全身的肌肉,贝齿咬着下唇,努力对抗着身体内部那波涛汹涌的快感。
白腻的臀肉颤动着,在男人的拍打下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迅地回弹、淡淡的疼痛和麻痒也随之不断蔓延。
这种专为sm定制的情趣拍子并不会造成多大的痛楚,但却能很轻易地留下拍打的红印,随之带来的清脆声音无疑也是对女性的一种羞辱和刺激。
可以说,比起肉体上的疼痛,精神上的羞耻才是最让妈妈难以忍受的!
“不行了……不行了……要漏出来了唔哦……你停一下嗯啊!”
就在那一阵阵清脆的拍打声中,我听见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道,那羞耻的声音仿佛是从她的喉咙间挤出来的一样,已经带上了扭曲变调的羞涩。
“想尿的话,就在这里尿噢……”洛闵行笑吟吟地说着,停下了不断拍打的动作,转而继续用手指挑逗起了妈妈的阴户。
而妈妈也只能双目紧闭,紧咬着下唇,似乎想用自己的意志来对抗体内那股快感、疼痛、尿意交织的复杂感受!
她的面色潮红如血,嘴角也是流着一丝丝的香甜涎液,显然已经来不及在乎这些微小的细节了——但这一切都在男人娴熟得玩弄下,近乎“轻而易举”地土崩瓦解!
随着洛闵行两边手一起“双管齐下”,一边轻轻抽打妈妈的臀瓣,一边仔细玩弄着她的阴蒂,妈妈也开始用玉齿紧紧地咬着自己湿润的嘴唇,鼻息里不断哼出娇柔、用力的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