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浣花居中,陶瑜对着李叹云笑道,这个态度不远不近,刚刚好。
李叹云笑道:“既然要来做客,总不好空着手吧,于是酿了些新酒,带给你尝尝。”
听到李叹云亲自酿酒带给自己,陶瑜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将一个大大的酒坛接过。
“放心吧,这醉红纱虽烈,却被人参化去了杂味,又以百花蜜中和,醇香而不杀口。”
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樽中,微微粘稠,漾起气泡。
厚重的香味散开来,遍布整个大殿。
陶瑜眼前一亮,单凭这卖相和香气,已经是凡酒之中的佳品了。
“没有想到,李真人竟然还精通曲蘖之道,令人叹服啊!”
李叹云知道他是有意逢迎,也不把这恭维放在心上。
这种公子哥,什么好酒没喝过啊。
“前些年闭关,侥幸突破,倒让陶兄挂怀,李某心中甚是感动。”
陶瑜连忙顺势热络起来,酒过三巡,他问道:
“这么说,李真人突破炼虚时,是不假丹药和灵地,自行突破的?”
“正是,进阶炼虚的丹药乃是天价,惊鸿崖又不让住了,我也不愿打扰琼母安眠,所用不过三阶灵地而已,索性天地垂怜吧!”
陶瑜连出惊叹之语,末了神秘兮兮的说道:
“李真人,要不要炼虚境所需的丹药修行,我有路子。”
什么?李叹云双眼微眯,炼制增进炼虚境修为的丹药,至少也得是六阶草本灵材。
要么就是猎杀特种妖兽,以妖丹制丹。
这等草本灵材都在管控范围之内,他哪里来的?
而猎杀炼虚境修为的妖兽取丹,寻常人哪有那个本事?
见李叹云不说话,陶瑜还以为他意动了,嘻嘻一笑,将舞乐之人屏退。
这才说道:“李真人,实不相瞒,这丹药的来路不是玉衡之内,而是来自于开阳。”
“怎么,你们还能将荆长老的丹药截留吗?”
陶瑜闻言将折扇一打,笑而不语。
李叹云随即收了笑容,惊讶道:“还真是啊。”
“具体来说,这应该是荆长老那一派炼虚修士的特供,自洞明运往武曲,路过玉衡之时,不巧被星盗夺了一瓶而已。”
那一派他是不是意有所指呢?
“玉衡如今,还有星盗吗?”李叹云嘴角翘了起来,“还是说,就是那么巧?”
陶瑜嘿嘿一笑,递了个你懂得的眼神。
“开阳政局动荡,洞明有魔修作乱,半路上丢一瓶丹药,无人在意的。”
李叹云会心一笑,没有想到多年前的布局,竟然还有这种效果。
谋害我之物,不会是这来路不明的丹药吧?
“陶兄,可否与我一观?”
陶瑜笑道:“这种紧要物事我哪敢带在身上,那可是要命的东西。”
李叹云微微一笑,心中却想着,难道是借丹药之名,引我入瓮?
“素素,可知他所言真假?”
“他有宝物防护,隔绝了天地气息,无法得知。”
看来,随着天机阵的功效逐渐为人所知,各种应对的办法也逐渐显露出来。
“陶兄,不知作价几何,若是太贵,我可买不起。”
话虽如此说,他却又与天机阵沟通,询问玉衡的庶务堂是否收购此等丹药。
不久,他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以及庶务执事来的收购价格上限。
百亿灵石,一粒。
这个价格让他咋舌,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合情合理。
金丹修士的身家大约是百万灵石起步,而以炼虚修士的寿元和本事,赚取百亿灵石似乎合情合理。
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一百亿灵石化入民间,能养活多少人一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