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建议道:“那些元婴以上的高修必然不会坐视,须有卫戍守卫,若有异动,一概诛杀!”
林清又问道:“将军,那悬赏活捉牛庸的敕令,也放到每次杀人之后吧?”
李叹云颔同意,见众人再无异议,挥挥手让他们散了。
牛庸啊牛庸,如今我打击上层,拉拢下层。
二力交错之下,我看你能躲到几时?
又是三个月过去了,文成星已经陷入到了一片腥风血雨之中。
几乎在每一处,每一天都有犯罪之人被成片成片的诛杀,血染大地。
这其中肯定也有冤案,但在李叹云的嘱咐下,宁可错杀上层之人,不要对下层百姓和低阶修士过于严苛。
这一招立竿见影,不但有大量的中低阶修士来投,百姓也逐渐知道了一个道理,开始拥戴起李叹云的新政来。
牛庸做不了主的事,天衡殿的人能。
牛庸解不开的结,天衡殿的人能。
牛庸给他们伸张不了的正义,天衡殿的人能。
而那些分到手的田地牲畜,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还有那些如雨后春笋般浮现的共工会、互助农社等等,已经代替了那些决定他们命运的个人。
也有宗门家族醒悟过来,联手起来反抗,但都被李叹云亲自率人诛杀。
甚至有一次当场诛灭了三个姓氏,当场均分了他们的灵地田产,天下震动。
对于这些世代荣华的大姓望族,杀就杀了,普通百姓不会与他们共情。
而他们的位置,不出百年就会被其他人替上。
牛庸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被手下人捆绑着,送到了星主府门口,李叹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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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遥遥对视,一刻也没有分开。
牛庸被锁链穿透了丹田和骨骼,气息衰败,形容枯槁。
他勉力走到李叹云面前,跪倒在地。
他苦涩的开口,声音沙哑:“李叹云,你要的是我,不要再杀人了。”
李叹云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对着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远远围观的百姓们被官吏引入场中,不下上百枚留影珠被激活,刻录影像。
李叹云这才仰面看天,潸然泪下,喃喃说道:
“牛星主,还记得两百多年前吗,我率人逃亡路过此星,蒙你盛情招待,你却在酒席之间毒杀我九名廉贞不屈之士,他们一生正直,又有什么罪?!”
牛庸沉默不语,这件事,是他一生之中为数不多的恶行之一。
但那次没能杀死李叹云,也是他的遗憾之一,他从未后悔。
“唉,罢了,”李叹云重重叹息一声,低下头扶住他的双肩,“沈长老对我说,你善政爱民,乃是不世出的良材,命我饶你一命,本尊便是再想杀你,也不得不从。”
说罢,两手微微用力,将牛庸身上的锁链捏断,为他松绑。
牛庸强忍疼痛,连连磕头。
李叹云将他扶起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面向人群举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