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告诉我,这真的合适吗?”
“我可是那个组织的人,而且你恐怕不太清楚,组织存在的时间很长,已经过半个世纪了。”
“多个国家都是我们的人,想要消灭可没那么简单。”
贝尔摩德笑着摇头,只觉对方并不清楚,酒厂实力究竟如何。
钟离叶听闻此言,身体便展后仰。
“我当然知道。”
“你觉得哈夫克会怕他们?”
“现在的哈夫克拥有掀起战争的实力,酒厂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
钟离叶的话很直白,也让贝尔摩德愣住。
是啊。
就像对方说的一样,酒厂终究只是阴影里行走的组织,一日没脱离组织,那么她就永远是其中一份子。
想站在阳光下活着?
痴心妄想!
“好吧!”
“你说的有道理,关于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
“至于加入哈夫克容我在考虑考虑。”
说实话。
她对组织没有多少忠心,而且自己因为实验的事,导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恨组织?
她不敢。
所以她将自己的恨,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以前是宫野夫妇,现在是宫野志保。
不过现在的宫野志保,已经不在组织里面了,她也不知道人在哪里,但大概率在哈夫克里。
哎!
真是让人头痛。
贝尔摩德说了两句,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今天就先这样吧,回去后再观望下。
或许自己可以提议卧底进哈夫克?
至于真传消息,还是假传消息,那就另外再说。
对于贝尔摩德是否加入,钟离叶倒是没有多在意,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自然是相当乐意。
但现在就无所谓了。
能加入最好,不加入也无所谓。
现在不缺贝尔摩德这一个战力,只能说,对方当时选择离开,就基本已经远离的哈夫克的未来。
贝尔摩德走了,站在不远处的麦晓雯,以及蜂医不由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