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强制让她gc,一边告诉她,他喜欢她这时的表情,因为她此刻的脑子和眼睛中只有他。
“贝贝,”李良白温柔的唇贴在她脖颈上,“人们给初恋赋予太多意义了,事实上,初恋并不全是美好,也不能意味着什么,它只能代表你选择了一段感情——我不介意,你的初恋并不是我。”
贝丽忍不住颤栗。
半年前,李良白一边掐着她的后脖颈用力,一边问,贝贝,你和前男友也曾这样吗?
“我爱你,你和我才是最配的,”李良白柔声,慢慢吻她的脸颊,鼻尖,嘴唇,“贝贝,别抖,别害怕,乖,分开……真棒。”
贝丽突然产生了畏惧,她想要推开李良白,但推不开,他俯首于她脖颈处,含住她大动脉处,细细地嗅,感受着她的脉搏、心跳、血液流动。
脆弱,易碎,珍贵,宝贝。
平时都舍不得。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就真当他瞎了,得寸进尺。
李良白轻轻咬一口,微笑:“今天换个安全词吧,贝贝,把‘很痛’,换成‘别停’。”——
作者有话说:[猫爪][垂耳兔头]
更新啦!
本章24h内依旧掉落小红包包~
[撒花]
之前李良白不接视频电话,也是在抽烟[让我康康]没有宝贝们想的那么可怕
第17章甜美的欲爱,亲密,控制欲
贝丽发觉,她也没那么了解李良白。
交往的第一个月,李良白就带她见家人、朋友,她一直认为这是被重视的表现,非常开心。
但很快,贝丽发现,自己很不适应李良白的生活,两人观念有着极大分歧——除却专心打理的餐厅品牌之外,李良白也在做投资。
和很多职业投资人不同,他将其视作一场游戏,钱是他的游戏币。
“金钱是为人服务的,别当钱的奴隶,”李良白这样告诉她,“无论是盈利,还是亏损,给人带来的情绪都有阈值,越看重钱,这个阈值会越低——更容易失控,丧失理智。”
贝丽不知道李良白有多少钱,她只知道,和李良白那些朋友相比,他是最不会为金钱发愁的那一个。
像他们这样家境优渥的,在这个年纪,大部分人的现金流大多紧张,家里盯的严格,不怕消费,就怕被忽悠着投资创业。
李良白朋友遇到什么棘手事,都会向他求助。
贝丽不同。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小镇,小镇不是特别保守,也没那么开放;优生优育政策下,她的出生让妈妈张净承受了极大压力。
父母选择保住工作,也选择让她成为独生女。
张净好强,对贝丽寄予厚望。
从小到大,她任何一种有违“好孩子乖乖女”的行为,都会被立刻阻止,批评。
小时候不和别人比吃穿不许比美,只能比学习比成绩。在张净眼中,“虚荣”是最大的罪过。
最窘迫的还是初中,贝丽从小镇转到城市,读一中,最好的公立学校,同桌笑着问贝丽,她的鞋为什么是NLke?
体育课,运动会,贝丽一直穿那双鞋,祈祷它快快坏掉,这样就可以换新的,不必再被嘲笑。
终于等到它烂了鞋底。
当张净说明天再去批发市场时,贝丽鼓起勇气,说不想去那里了。
“你去的那个鞋店卖的都是假货,”贝丽请求,“我想去专卖店买,不用太贵,八九十也可以,我不想要假鞋了妈妈。”
张净火冒三丈,骂了她一顿。
上学的时候不能爱美,什么叫真什么叫假,太攀比了;穿双好鞋能考高分?能上清华北大?我看你就是堕落了!
十二岁的贝丽在卧室里哭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张净叫她去吃饭。
“吃饭吧,”客厅昏暗的灯光中,妈妈的身影落在门上,微微驼着背,头发潦草,满面疲态,“吃完饭,我带你去专卖店买鞋,你想买什么牌子的?”
那一刻,贝丽充满愧疚,她发现自己是个糟糕的坏小孩。
她后悔弄坏那双鞋,不该在下雨天穿着它踩水。
成年之前,无数件此类事塑造了贝丽。
她家庭的经济状况,和母女关系一样,不好不坏,夹杂着痛苦的妥协、频繁的争吵。
李良白不是,认识他之前,贝丽想象不到,会有一个家庭,保存着他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照片,也想象不到,原来父母争吵是正常行为,孩子不必会被迁怒,也不会应激到发抖、流泪。
她很羡慕李良白,羡慕到会幻想,如果她拥有他的一切,该会多么美妙。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如此轻松,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
“贝贝,”李良白喘着,叫她,发狠地按住她的腰,按住扇了两巴掌,声音清脆,但不重,他收着力道,低头亲吻她肩膀,“别跑,我快到了。”
似是感慨,他呢喃着,你真好。
贝丽感觉不是很好,人在濒临边缘时很难控制自己,李良白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