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下意识看向床,上面摆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盒。
今天,她去老佛爷,逛了好几家店,才挑中这条羊绒围巾。
严君林个子高,适合长一些的围巾,他喜欢低调,不适合明显的花纹和logo,所以她选了深灰色,只有小小的黑色标,隐藏在边角。
她还没来得及给严君林看呢。
他太忙了。
周一晚,贝丽在炒牛肉,裴云兴洗西兰花。
烟雾报警器上谨慎地罩了一只袜子,影响到旁边的照明灯,房间中一片小小阴影。
门铃响起时,贝丽没听清,裴云兴停下,叫她:“贝贝。”
贝丽关掉火,谨慎:“是不是邻居投诉了?”
她们上次做辣子鸡,就被印裔邻居投诉,说不应该在房子里做这么“气味刺鼻”的菜。
“不知道,天天咖喱味,垃圾乱丢,还敢投诉别人,”裴云兴气愤,擦干净手,“我去开门,他再敢投诉我就煮螺蛳粉!”
她动作很快,怒气冲冲开门,又在看到外面的人时平息。
交谈几句,裴云兴转身:“贝贝,找你!”
贝丽疑惑地出门,看到一张陌生的男性脸庞。
“你是……”贝丽迟疑。
男人笑:“你是老大的妹——严君林的妹妹吧?”
他爽朗,自我介绍,是严君林的员工,来巴黎出差,刚下飞机就过来了,因为受老大托付,给她带些东西。
一个大大的硬盒子,里面装着她想吃的那家蝴蝶酥,还有白脱饼干、杏仁排、巧克力维纳斯……
好几家店的招牌甜点,仔细地放在一起。
“哦,还有这个,”男人递给贝丽一个红包,“老大说,你一定要收下,他祝贺你求职顺利。”——
作者有话说:[猫爪][垂耳兔头]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吧片[哈哈大笑]
今日份的童话塑小剧场[可怜]
——她原来是小鹿这件事瞒不住了。
德牧严强硬地和金毛李打了一架,被小鹿贝强行分开。她第一次见狗与狗之间的撕咬,也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獠牙。
能咬穿她脖颈的利齿。
小鹿贝吓到跳回卧室,躲回豹皮床上,盖着狐狸皮毛被,瑟瑟发抖。
德牧严知道,事情严重了。
她会因此离开。
她会害怕狗,害怕被吃掉,害怕地躲回草原,再也不会见他。
他在小鹿贝卧室外守了一晚,始终压抑着闯进去的冲动。
凌晨,受伤的德牧严被小鹿贝舔醒。
湿漉漉的舌头小心舔过他伤口,小鹿贝小心地依偎着他,惴惴不安,用头去蹭蹭他。
她给自己披了一身狼皮。
“求求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小鹿贝可怜地道歉,“我不是故意变成小鹿的,我可以认真学习当狗,努力跟你学打猎,不要抛弃我,好不好?”[爆哭]
第33章蝴蝶翅膀他竟有种和贝丽偷情的荒谬感……
男人没有留下来吃饭。
他解释说时间紧张,今晚休息,明天开会,送秘密文件,后天就要搭航班回国。
贝丽问他,严君林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他笑,“就是忙,你也知道老大的性格,无论什么环节,都得他亲自看过才能拍板。”
临走前,贝丽让男人等一等。
她把围巾递过去。
“请帮我把这个带给他吧,”贝丽说,“万一被海关查税,你告诉我一声,我把钱补给你。”
送走人,回到房间,裴云兴惊讶地问,你的耳钉怎么少一只?
贝丽这才摸摸耳朵。
她在去年春天打了耳洞,毕竟国内医院打耳洞便宜,还卫生。
打耳洞后的前两年都要注重养护,贝丽平时都戴纯银的小银珠。
前几天蹲守经理,为了能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贝丽换了耳饰,是在玛黑区一家手工小店淘来的,一对拉丝银蝶翼,各镶嵌着一粒小海蓝宝,像小露珠,左右一起,可以拼成一整只蝴蝶。
现在,只有左耳的还在,右耳的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