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雪莲看着桌上易中海放的钱怔怔出神,狗剩在床上哼哼的用舌头舔着掉的窝头渣儿。
她脑子在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能去,一个声音又在诱惑她,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她换孩子的事迟早有一天会暴露,加上这次要是没怀上,像那个大夫说的,保不准易中海会有其他想法。
她也是个有决断的人,当时狠心嫁给易中海为的就是活下去,现在和当时也没什么不同。
想到这儿抄起桌上的钱装好,抱起狗剩出了门。
她今天特意烧了水洗了头,虽然还是素颜拙妆,但其实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刚才呆时的纠结或许只是找一个让自己说的过去的借口。
阎家,杨瑞华接过狗剩:“雪莲,要去拿药啊?易师傅都和我说了。”
“又麻烦您了。”
“嗐,有什么麻烦的,狗剩不哭不闹的省心着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雪莲想了下回道:“我想顺路找找看有什么零活没有,要是易哥回来了劳您告诉他我在锅里留了饭了。”
等李雪莲走后,杨瑞华撇着嘴:“空口白牙的就抱来了,还易哥,也亏她能叫的出口。”
狗剩对她倒是一点都不怕生,还高兴的咧着嘴朝她笑。
杨瑞华倒是没苛责小孩子,加上狗剩这种软软的小蛋蛋谁能不爱呢:“乐什么呀小家伙,解娣,帮我看一会儿狗剩。”
说完才想起闺女今天一大早跟着东跨院的去逛天安门了:“嘿,这一天天的都成别人家的了。”
顾平安只是顺路把儿子和三个丫头送到岳母身边,他今天还上班呢,岳母和王姨今天要带着她们逛天安门,下午凉一些了还要去颐和园玩,相机都要了过去。
队里好些天没案子,大伙都有些不太适应,不过众人也没闲着,乘支的案子过后,两个支队从上到下都在学习纪律。
几个新人学习的最认真,白克强只看了一会就无精打采了,挠着头左顾右盼。
“李洁,你学习总结写好了给我看看。”
李洁放下学习文件轻笑道:“想抄作业?”
“这怎么能叫抄呢,借鉴懂不懂。”
林汉是个天赋全点在行动能力上的人,同样对写学习总结头疼:“我是真不会写,谁能救救我呀,不写可不可以?”
“做梦呢?连沐支和顾大队都要写,何况咱们,而且。”
见李洁半天没往下说,白克强好奇问:“而且怎么了?”
“听说这次不是吹阵风就能过去的,是来真的,不止是学习纪律做总结,后面还有呢。”
林汉把椅子往李洁身边移了移:“听说连郑支和老徐都受处分了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而且不止受处分,后天要当全体同志做检讨呢。”
林汉缩了缩脖子:“这干部还真不好当,底下出了事都得担责任,可这么多人总不能挨个盯着吧,对了李姐,您刚说后面还有别的事?”
李洁笑笑没再往下说。
白克强不以为意:“咱们怕什么,乘支出的事,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就成。”
“老白,你可别不当回事,听说后面还要相互帮忙给自己同志找错误,纪律部门说这叫帮同志看病,以匿名形式征集,不止咱们四九城,连带着津门几个分处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