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时,当陈岩石说起易中海的话题后,阎解娣撇撇嘴端着碗坐门口吃去了。
“他受伤住院了,我也是清早才知道的,正打算吃过饭后去医院看看呢。”
阎家人吃饭都像打仗似的,陈岩石说话的功夫桌上的咸菜盘子就能照出人脸了,他有些尴尬的把筷子顿在半空:“今天周六,我跟你一起去吧,对了,我听说他们夫妇年龄相差挺大的?”
阎埠贵三两口扒完饭放下筷子:“这事说起来就远了,老易原来是轧钢厂的工人,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哦,就是联络员,本来日子是咱们院过的最好的,可惜后边出了点变故。”
见阎埠贵盯着自己烟盒,陈岩石放下筷子给对方散了根问:“出了什么事?”
“一些历史问题,加上他原来的爱人谭小芸被查到从事特务活动,公审后行了刑,他自己也有问题,被判后去了农场改造。”
杨瑞华放下筷子插嘴:“当时还是东跨院跟分局公安抓的她呢。”
阎埠贵瞪了眼老伴:“就你话多。”
说着在陈岩石不留神的瞬间抓起对方的火柴盒把烟点上,顺势就揣到了自己兜里:“老易在农场表现好,加上当时提倡给农场减轻负担,就提前放回来了,之后在劝阻站认识了逃荒过来的李雪莲,就带回家结了婚。”
“他对这李雪莲底细清楚么?”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清白的,她只是个逃荒的可怜人罢了。”
陈岩石观察力很好:“我怎么感觉院里人包括解娣都不怎么待见这易师傅?”
“这事说起来有些复杂,哎,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咱们院并不像表面这样和和气气,再加上隔壁院总是添油拱火的,连比武大会都开过好几次了。”
听到比武大会陈岩石眼睛一亮:“我听小李提到过,听说很轰动?”
“都传南城去了能不轰动么?”
“听说还有个立功四合院的说法?”
阎埠贵指着门口窝在自己丫头旁边的咕咕:“我们家解娣这只母鸡就是当时立功受到的表彰,院里立过功的还有我,老刘,秦淮茹,许大茂。”
杨瑞华又忍不住插嘴:“这许大茂立的功挺大的,当时都以工代干了,可惜被人举报当板儿爷影响干部形象,可他要养家,没着啊,只能重新做回了放映员。”
许大茂原来是她们家阎解娣的大金主,加上现在确实对许大茂改观了看法,所以杨瑞华不介意多夸两句,省得老伴把当初捡回人民碎片还差点吃了的事说出来。
阎埠贵连抽了三根陈岩石的烟后早饭才结束。
陈岩石像海绵一样吸收着院里小道消息,等起身拿起烟盒时才现已经空空如也。
阎埠贵假装没看到,要不是烟抽完了能催着你去医院吗?
直到走出院子他才想起来烟抽完了,可我的一盒火柴呢?不能这么快用光了吧。
察觉到阎埠贵上衣口袋里的形状,陈岩石才领会到顾支队长为什么不喜欢谈论院里的事情了。
看来阎老师的话也不能全信。
“平安,上班去啊?你知道吗?老易受伤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