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石帮着接过巧儿手里茶心里有些疑惑,刚听这姑娘叫顾平安叔叔?这年龄怎么有这么大的侄女。
不过他被书架上的书吸引了,得到允许后就沉浸到知识的海洋中去了。
“阎老师,咱们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嗯,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我记起来了,巧就巧在我当时养的几株里出了两株五瓣儿的。”
顾平安翻开自己笔记本:“您当时是怎么想到养丁香的?”
“最开始我养花是什么类的都试一试,好存活的人们要的多的,也算是陶冶情操嘛。后面我养什么花全靠,,全靠人家赏面儿,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养成了送送朋友之类的,人家也会回点礼,我这算不上犯错误吧?”
“所以您养了几株丁香?”
“总共有七盆儿吧,有一盆让这傻柱跟许大茂打架的时候给我弄坏了,活了六盆。”
“这些花您都卖给谁了?”
阎埠贵扶着眼镜纠正:“是送,这人是我们校长介绍的,我这六盆全都给他了,我记得这人姓吕,具体名字人家没说,我也不好意思问。”
“他买这么多盆丁香没说用处?”
“花肯定是拿来赏的,不过也有些人是用来提取香料,但我们校长介绍的这姓吕的朋友说是用来送领导,上有所好的理儿就不用我多说了。”
“香料?”
“对,不过提取制作香料香油一般用紫丁的多,白丁香的香气比紫丁香更清冷、粉感更重,但相对挥性强,单独提取有些难以留香。”
“以你感觉你们校长跟这姓吕的关系熟吗?”
阎埠贵回忆了下有些谨慎的回道:“说不上来,要说亲近吧,他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要说没关系吧,他能介绍让我认识。”
“会不会是当了次掮客?你放心说,这部分我不记录。”
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和你想的不差,他知道我养花,很多朋友都是他帮忙中间介绍的,每次钱都是他收了再给我。”
“你们这是贪污腐败!”不知道啥时候陈岩石手里捧着书凑了过来。
阎埠贵脸色有些难看,嘴巴动了动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算不上,公家财物并没有损失。”
“那就是投机份子,反正,,。”
这小石头太较真儿了,顾平安咳了声打断:“人家一没利用职务之便谋利,二没造成公家财物损失,太较真就过了。”
“这话可难说。”
阎埠贵有些急眼了:“陈副主任,您不了解情况还是不要太早下结论的好,要是以权谋私我阎埠贵不早就成学校的干部了?”
顾平安打开抽屉找了张白纸:“给姓吕的这次也是他收的钱?”
“没错儿,对了,我记起来了,后面我本来还想多养几株的,但校长劝我养别的,四九城人都爱茉莉花。”
顾平安心里大概有数儿了拿起铅笔问:“您记得这姓吕的多大年龄吗?”
“四十来岁吧,个子有个一米六出头吧,体型稍胖,戴着副眼镜,话很少。”
“嗯,您好好回忆回忆他长相,头是什么样儿的?”
一问一答中过了会纸上就画好了姓吕的长相,陈岩石看着阎埠贵一脸肯定后有些呆住了,这不比照相还快?
但看着顾平安对着画像紧锁着眉头呆有些好奇问:“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干部呢,有这种能力遇到什么案子只要能画出对方长相查起来可太轻松了,不过你这是觉得画相不对吗?”
“嗯,我怀疑她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