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塔被轰得飞起来,像一颗流星,从石缝里射出去,“砰”的一声撞在山洞顶上,又弹回来,“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又飞起来,“嗖”的一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像一颗被人踢来踢去的皮球。
我们在塔里,那可真是遭了天大的殃,那滋味,比被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转圈圈还难受,比坐最疯癫的过山车还要刺激一万倍,简直要把人的魂都颠飞出去!
天旋地转!上下颠倒!左右摇摆!前后翻滚!没有一秒钟是安稳的,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型滚筒洗衣机,还是开到最高、疯狂甩干的那种,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五脏六腑都被颠得移了位,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小花第一个没稳住,“嗖”的一下就被甩飞出去,像一张被风吹起的薄纸,“啪”的一声结结实实贴在塔壁上,连花瓣都被压得扁平,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滑下来,蔫头耷脑的,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敖巽紧随其后,庞大的龙身在空中不受控制地翻了三个惊天大跟头,连龙角都差点磕歪,“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砸在我身上,那力道,差点把我五脏六腑砸碎,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缓不过劲来。
鹤尊也没好到哪儿去,两条大长腿在空中乱蹬,翅膀扑棱得飞快,跟个扑腾的老母鸡似的,可半点用都没有,还是“咣”一声撞在塔顶上,撞得他鹤鸣不止,紧接着又“啪”的一声重重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敖巽背上,敖巽疼得嗷呜一声惨叫,差点把鹤尊再给颠飞出去。
张天璃那圆滚滚的身子,更是像个失控的皮球,在空中转了五圈半,转得他晕头转向,然后“砰”的一声撞在塔壁上,一张胖脸紧紧贴在上面,五官被挤得歪歪扭扭,眼睛眯成一条缝,鼻子扁得像块饼,连亲妈都认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下来,嘴里还哼哼唧唧。
苏星河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那宝贝拂尘被甩得漫天飞毛,乱糟糟的胡子在空中飘得跟鸟窝似的,整个人像个被狂风卷走的老神仙,“咣”一声撞在塔顶上,又“啪”的一声摔下来,正好砸在鹤尊身上,鹤尊本就被砸得头晕脑胀,这一下更是疼得撕心裂肺,惨叫出声,差点把塔壁震出裂缝。
要说最惨的,还得是三大妖王!鼠王、蟑螂王、蝙蝠王,三个小家伙吓得抱成一团,缩成一个圆滚滚的小毛球,在塔里横冲直撞、滚来滚去,从左边滚到右边,从右边滚到左边,从上边滚到下边,从下边滚到上边,撞在墙上“咚”的一声弹回来,接着滚,再撞,再弹,循环往复,跟个没头苍蝇似的。
“啊啊啊啊——”(蝙蝠王的惨叫)“嗷嗷嗷嗷——”(蟑螂王的哀嚎)“吱吱吱吱——”(鼠王的尖叫),三声惨叫此起彼伏,魔性又刺耳,活脱脱一“妖王版三重唱”,听得人头皮麻,却又忍不住想笑。
林小琅,苏沐雨他们更是惊叫连连,
就连平时冷得跟冰块似的玄冥和司寒,也没能幸免,两人被颠得双脚离地,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撞在一起,“嘭”的一声,又弹开,再撞在一起,再弹开,像两只被人随手抛来抛去的冰疙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僵硬的身子,还是暴露了他们的难受——估计心里早就把那些老东西骂了八百遍。
我抱着头,缩在塔里最角落的地方,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飞来飞去的众人砸了七八下,脑袋被砸得嗡嗡作响,眼冒金星,头昏脑涨得快要炸开,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跟揣了只乱撞的兔子似的,差点把之前吃的灵果都吐出来,连手指头都快握不住怀里的陶罐子和破碗。
可外面的十六个半步化神老祖,压根没打算放过我们,还在疯狂攻击七彩塔,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攻击,都轰得塔身剧烈震颤,塔壁上的光芒都跟着忽明忽暗,而我们,就跟着塔身的震颤,再翻滚一次,再遭一次罪,简直是雪上加霜。
天雷宗老祖放起了电,电光噼里啪啦炸响,一道接着一道轰在塔上,塔身猛地一抖,我们瞬间被甩飞,在空中乱飘;御风宗老祖刮起了狂风,狂风呼啸着撞向塔身,塔身一歪,我们就跟没头苍蝇似的滚出去,撞得鼻青脸肿;云澜宗老祖召来漫天云雾,云雾裹着灵力轰在塔上,塔身一斜,我们又结结实实撞在塔壁上,疼得龇牙咧嘴。
焚天谷老祖喷着熊熊烈火,火焰烧得塔身烫,我们在里面被烤得浑身冒汗,还得跟着翻滚;厚土宗老祖使劲跺脚,那力道跟地震似的,塔身一震,我们又被抛到空中;金剑宗老祖挥着断剑,剑光如虹轰在塔上,塔身一抖,我们又滚得东倒西歪;青木宗老祖挥着藤蔓,藤蔓像毒蛇似的抽在塔上,塔身一歪,我们又撞墙撞得眼冒金星。
炎阳宗老祖着刺眼的光芒,强光裹着灵力轰在塔上,我们被晃得睁不开眼,还得跟着翻跟头;冰魄宗老祖喷着刺骨寒气,塔身瞬间结了一层薄冰,我们冻得瑟瑟抖,依旧逃不过被颠飞的命运;青桐谷老祖没啥本事,就一个劲用手拍塔,“啪啪啪”的响声不停,每拍一下,塔身就抖一下,我们就滚一圈,跟玩皮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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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门老祖更离谱,直接用脑袋撞塔,“咚咚咚”的,撞得自己头破血流,也把塔身撞得不停晃动,我们在里面跟着遭殃;万木谷老祖用拐杖使劲戳,“笃笃笃”的,每戳一下,塔身就颤一下,我们就被颠得飞起来;须弥山老和尚拿着佛珠往塔上砸,“咣咣”响,佛珠都砸碎了好几颗,我们也被颠得晕头转向。
最过分的是离火世家老祖和焚天谷老祖,两人居然凑到一起,一起喷火,双倍火焰,双倍灼热,也让我们承受了双倍的翻滚,差点被烤晕过去;玄冰谷老祖和冰魄宗老祖也有样学样,一起喷冰,双倍寒气,双倍冰冷,我们冻得牙齿打颤,还得跟着被颠来颠去。
也就幻月楼那个妖艳老祖最没用,就站在一旁“呵呵呵”地笑,那笑声妖里妖气,听得人心里毛,可七彩塔压根不吃这套,她笑了半天,除了浪费力气,半点用都没有,反倒被其他老祖骂了一句“添乱”,气得她脸色青,却也没别的办法。
十六个人,十六种攻击方式,个个都拼尽了全力,把七彩塔轰得跟个断线的风筝似的,在山洞里飞来飞去,撞来撞去,而我们,就在塔里跟着滚来滚去,颠来颠去,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滚了多久?谁也不知道,可能一炷香,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感觉过了整整一年,我早就被颠得神志不清,连时间都分不出来了,只觉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胃里翻江倒海,随时都可能吐出来,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又装回去,疼得快要散架。
小花虚弱地趴在我肩膀上,小脸煞白煞白的,原本娇艳的花苞都蔫得快要掉下来,连说话都有气无力,带着浓浓的哭腔:“上仙……我……我晕……好晕……小花……小花快要撑不住了……”
敖巽瘫在角落里,脸色比小花还要白,嘴唇都泛了青,连龙鳞都失去了光泽,说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二狗……咱们……还能……活着出去吗……再这样滚下去……我就算不被那些老东西打死……也得被颠死……”
鹤尊趴在敖巽身上,鹤头歪着,眼睛都翻白了,翅膀耷拉着,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我……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头一回……这么晕……我的老骨头……都要被颠散架了……”
张天璃从塔壁上慢慢滑下来,那张胖脸还是扁扁的,五官依旧没复位,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话都含糊不清:“女婿……你……你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要吐了……吐出来的话……可就太丢人了……”
苏星河从鹤尊身上慢慢爬起来,他那乱糟糟的胡子乱得跟鸡窝似的,有气无力地叹道:“二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三大妖王依旧滚成一团,缩在角落里,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毛球,在地上有气无力地滚来滚去,球里时不时传出微弱的声音:“主人……救命……我晕……”“主人……我快吐了……”“主……人……我不行了……”
玄冥和司寒更惨,两人撞来撞去,居然直接撞晕了,紧紧抱成一团,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跟两坨冻僵的冰块似的,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估计是晕得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看着他们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像被针扎一样,连自己的头晕都顾不上了。这样下去真的不行,绝对不行!七彩塔就算再结实,经得住十六个半步化神这么疯狂轰击,迟早也会被砸破,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更何况,我们在里面也快要撑不住了,再这样滚下去,不用那些老东西打进来,我们自己就先被颠晕、颠死,或者吐得脱力了。必须想办法,赶紧想办法,再不想办法,我们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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