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回头,目光落在身后,那里,三大妖王正缓缓站了出来,没有丝毫退缩,每一个身影都透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周身的气息已然开始悄然攀升。
鼠王第一个纵身冲出,小小的身躯里,仿佛蕴藏着撼动天地的力量。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决绝与滔天恨意,死死锁着下方十六个老者,那眼神,似要将他们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你们这些杂碎!敢骂我们是宠物?敢欺负我家主人”鼠王的声音虽不算洪亮,却裹着刺骨的寒意与无尽愤怒,清晰地穿透了山洞的嘈杂,狠狠砸在十六人耳中,“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鼠王的厉害!”
话音未落,鼠王身上的气息骤然暴涨,一股狂暴的灵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元婴大圆满,毫无保留,全力全开!土黄色的法则光芒瞬间从他体内迸,以肉眼可见的度扩散开来,眨眼间便笼罩了周围百丈范围。光芒之中,密密麻麻的鼠影铺天盖地、不计其数,叽叽喳喳的尖啸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山洞都掀翻,那无数鼠影虽为虚影,却透着令人头皮麻的凶戾之气,密密麻麻地环绕在鼠王周身,宛如一支不可撼动的鼠族大军。
那十六个半步化神皆是一愣,脸上的贪婪与叫嚣瞬间僵住,嘴角的笑意凝固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但这份错愕仅仅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山洞里便再度爆出震天动地的狂笑,嘲讽之意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毫不掩饰,仿佛鼠王的举动,不过是一场自取其辱的可笑闹剧。
天雷宗老祖笑得浑身电光乱颤,身子晃悠悠的,险些从半空栽落,一手捂着圆滚滚的肚腹,一手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老鼠!居然是一只老鼠!还元婴大圆满的老鼠?哈哈哈哈!这简直是老夫这辈子听过最荒唐、最好笑的事情!”
御风宗老祖笑得断臂处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喷涌不止,疼得她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却依旧笑得停不下来,尖利的笑声刺得人耳膜疼,嘶哑着嚷嚷:“老鼠的法则领域?全是这些叽叽喳喳的小东西?哈哈哈哈!笑死老夫了!这也配叫法则领域?简直是丢人现眼!”
云澜宗老祖笑得下巴上的血珠直接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碎石,他趴在地上,笑得直打滚,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老鼠王?哈哈哈哈!这名字是谁起的?简直是天才!就你这只小耗子,也配称‘王’?今天,老夫就把你炖成老鼠汤,给大伙解解馋!”
焚天谷老祖的双眼转得飞快,快得只剩两团跳动的火星,脸上堆着嫌恶又戏谑的笑,嗤道:“老鼠!老鼠能干什么?偷东西吗?就这小身板,炖汤都炖不出一口油水,也敢出来献丑!”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大笑,声浪震得地面微微颤,一脸不屑地嗤笑:“老鼠炖汤?能炖出一口汤星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如踩死了当脚垫,反倒能省点力气!”
金剑宗老祖笑得手里的断剑“哐当”落地,也顾不上捡拾,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老鼠的法则领域?哈哈哈哈!一群叽叽喳喳的小耗子!哈哈哈哈!吵死老夫了!”
青木宗老祖那根光秃秃的枝干杵在地上,抖得厉害——纯属笑的,枝干上仅剩的一点枯枝都在簌簌掉落,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老鼠……太搞笑了……哈哈哈哈……龚二狗果然是没人可用了,连老鼠都拉来凑数!”
炎阳宗老祖那块黑黢黢的身躯烧得火焰乱窜,连周身的空气都被烤得烫,却笑得火焰都乱了章法,含糊地嚷嚷:“烤老鼠?还不够塞牙缝的!就算烤得外焦里嫩,也没人愿意碰这脏东西!”
冰魄宗老祖那个冰人笑得浑身冰渣子乱飞,原本凝结的冰层都崩裂了好几道缝隙,语气里的嫌弃深入骨髓:“冰老鼠?冻起来也还是个脏东西,照样塞牙缝!留着占地方,不如冻成冰块砸着玩!”
青桐谷老祖笑得直接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流着口水嘟囔:“老鼠……老鼠……哈哈哈哈……比山里的野菜还不起眼,也敢出来逞能!”
白玉门老祖笑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拼命挥手,一脸嫌恶:“老鼠……好臭……哈哈哈哈……比茅厕还臭!赶紧弄走,别污了老夫的鼻子!”
万木谷老祖笑得拐杖都戳歪了,戳得地面全是歪歪扭扭的小洞,眼神恍惚地念叨:“老鼠……哈哈哈哈……这小畜生,也敢称元婴大圆满?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须弥山老和尚笑得佛珠都散落在地上,滚得满地都是,他双手合十,却笑得浑身抖,嘴里颠三倒四地念着:“阿弥陀佛……老鼠……贫僧……贫僧不吃的……哈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
离火世家老祖那堆灰烬笑得火焰灭了又亮,亮了又灭,一缕缕黑烟飘得歪歪扭扭,含糊地飘出一句:“烤老鼠!烤老鼠!谁吃谁恶心!就算饿死,老夫也不碰这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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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谷老祖那个冰人笑得冰层都化了大半,身形都变得有些虚幻,语气里满是嘲讽:“冰老鼠!更恶心!冻成冰块也是个脏东西,看着就碍眼!”
幻月楼老祖那妇人笑得最夸张,花枝乱颤,原本就糊掉的妆容晕得满脸都是,胭脂水粉蹭得脖颈上都是,语气轻佻又刻薄:“小老鼠你太可爱了来给姐姐当宠物吧姐姐保证不骑死你就是你这小身板,估计也禁不起姐姐骑两下哦”
鼠王悬在半空,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小小的身躯气得浑身抖,皮毛倒竖,伤口的鲜血流得更快了,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里,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小爪子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但他没有张口回骂,也没有立刻冲上去,只是死死盯着下方十六人,周身的土黄色光芒愈浓郁——他在隐忍,在积蓄力量,因为他知道,光靠自己,还不够。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缓缓从鼠王身后站了出来——是蟑螂王。
他六条腿站得笔直,纵然断了一条腿,只剩五条腿支撑着小小的身躯,却依旧稳稳地悬在半空,没有丝毫晃动。断腿处的伤口还在渗着黑褐色的汁液,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可他的小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着下方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老者,那眼神里的恨意,比鼠王还要浓烈。
“笑什么笑!”蟑螂王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指甲刮过粗糙的岩壁,带着无尽的怒火,狠狠压制住山洞里的笑声,“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蟑螂王的厉害!”
话音刚落,蟑螂王身上的气息猛地暴涨,一股诡异而狂暴的灵力瞬间席卷全场——元婴大圆满,毫无保留,全力全开!一道黑褐色的法则光芒从他体内迸而出,以肉眼可见的度扩散开来,眨眼间便笼罩了周围百丈范围。那光芒之中,密密麻麻的蟑螂虚影铺天盖地、不计其数,黑褐色的身影层层叠叠,爬满了整个空间,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那十六个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笑得前仰后合的身躯,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嫌恶与慌乱。下一秒,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在山洞里响起。
金剑宗老祖第一个忍不住,猛地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一边吐一边含糊地嘶吼:“蟑螂!好多蟑螂!呕——太恶心了!快弄走!快弄走!”
青木宗老祖那根光秃秃的枝干疯狂抖动,比刚才笑的时候抖得还厉害,枝干都快断裂了,嘴里不停念叨:“蟑螂……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老夫这辈子最恨这东西!”
炎阳宗老祖那个火人浑身火焰乱窜,疯狂地喷出烈焰,将周围的蟑螂虚影烧得滋滋作响,可蟑螂虚影无穷无尽,烧完一批,又来一批,根本烧不完,他急得嘶吼:“别过来!别过来!脏东西!都给老夫滚开!”
冰魄宗老祖那个冰人瞬间冻得更硬了,周身寒气暴涨,试图将蟑螂虚影冻住,可那些蟑螂虚影依旧顺着冰层往上爬,吓得她连连后退,尖声呵斥:“滚开!滚开!别碰老夫!”
青桐谷老祖躺在地上,吐得直抽抽,浑身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含糊地骂着:“恶心……太恶心了……这东西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白玉门老祖一手死死捂着鼻子,一手拼命扇着风,脸都绿了,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不停抱怨:“臭死了!恶心死了!比茅厕还臭!”
万木谷老祖拿着拐杖,疯狂地往周围戳去,每一下都戳在蟑螂虚影上,可戳破一个,又冒出来一群,急得他直跺脚,拐杖戳得地面“咚咚”作响:“该死!怎么戳不完!这些脏东西!”
须弥山老和尚双手合十,拼命念经,佛珠转得飞快,试图用佛光驱散蟑螂虚影,可那些虚影根本不受影响,依旧在他周身打转,他急得满头大汗,嘴里念叨:“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快走开……快走开……”
离火世家老祖那个火人烧得更旺了,浑身火焰窜起三丈高,试图将所有蟑螂虚影都烧尽,可虚影源源不断,他气得嘶吼:“烧!烧死你们!都给老夫烧死!”
玄冰谷老祖那个冰人冻得浑身结冰,连眼睛都快冻住了,可蟑螂虚影依旧在冰层上攀爬,她吓得浑身抖,语气里满是慌乱:“冰!冻住你们!都给老夫冻住!”
幻月楼老祖那妇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原本妖艳的神情荡然无存,脸色惨白,一手捂着嘴,一手往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与嫌恶:“蟑螂……蟑螂……太恶心了……快弄走!快弄走!”
十六个半步化神,此刻全都被蟑螂虚影弄得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威严,一个个要么干呕不止,要么惊慌失措,要么疯狂驱赶,全被这铺天盖地的蟑螂虚影恶心到了极点。
但他们毕竟是半步化神,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脸上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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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宗老祖猛地抬手,一道粗壮的雷电轰出,噼啪作响,瞬间将周围的蟑螂虚影轰散,语气冰冷地呵斥:“哼!虚影而已!怕什么!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脏东西!”
御风宗老祖也猛地挥手,一道狂风呼啸而出,卷着周围的蟑螂虚影,狠狠甩向山洞角落,尖着嗓子骂道:“不知死活的小东西!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