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心底只剩一个念头——看来,唯有解封身体里的噬星秽核,才有一线生机,再这样被噬魂虫吸下去,我迟早会被抽成一具枯骨,连渣都剩不下。
“封印开——噬星秽核!”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刻,那七只车轮大的噬魂虫,还在疯狂汲取着周围的一切力量,灵果丹药的残余灵力、空气中的天地灵气,连地上的碎石都被它们吸得微微颤动。
林小琅他们被那股吸力牢牢钳制,脸色绿得像刚被霜打过的青菜,一个个蔫头耷脑,浑身软,连站都站不稳,体内的灵力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像漏气的气球似的,滋滋作响,看得人心里慌。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生了——噬魂虫们忽然停住了动作,原本疯狂汲取力量的小嘴猛地闭合,七双亮晶晶的复眼,齐刷刷地转向我,准确地说,是转向我体内刚刚被解封的噬星秽核。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就像饿了整整七天、前胸贴后背的饿死鬼,猝不及防撞见一桌山珍海味的满汉全席,眼里冒着绿光,透着一股急不可耐的贪婪,恨不得立刻扑上来,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我浑身一僵,打了个寒颤,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话都没来得及说完整,那七只噬魂虫就动了。
它们猛地放开林小琅他们,调转方向,像离弦的箭似的,齐刷刷朝我扑来,那架势,比八百年没见过肉的饿狼还要凶猛,翅膀扇动的风声呼啸作响,带着一股腥气,瞬间就到了我眼前。
不过眨眼的功夫,七只噬魂虫就扑到了我身上,密密麻麻地趴在我的胳膊、胸口、腿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吸!
这一次,它们的吸力,比一百个大功率抽水机还要迅猛,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它们嘴里传来,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轰——!”
噬星秽核的力量、噬星秽核带着灵力、此界的本源之力、还有那股混沌初开般的混沌之力——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狂暴的力量,瞬间被这股吸力牵引,像四头挣脱了缰绳的野马,从我体内疯狂涌出,势头汹涌,根本无法控制。
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憋了一整天的尿,好不容易找到厕所,正准备痛痛快快释放一场,结果现厕所里藏着一把高压水枪,对着你的膀胱一顿狂喷,又急又胀又疼。不对,比那还要刺激一万倍,比被人硬生生掰开经脉灌力还要难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被这股力量冲碎。
我的身体,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刷下,瞬间膨胀起来,像被人疯狂吹气的气球,蹭蹭蹭地变大。
林小琅他们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惊呼出声:“狗哥!你肿了!你真的肿了!胳膊比大腿还粗,腿比水桶还粗,肚子跟怀了八胞胎似的!”
我艰难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膨胀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嘴角抽搐了一下,声音颤:“我……我这是要炸了吗?”
话音刚落,那股汹涌而出的力量,忽然又开始往回缩——全被趴在我身上的噬魂虫吸走了!我的身体,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嗖”的一下就瘪了下去,瘪得比之前还要厉害,浑身皮包骨头,干瘦如柴,跟一具风干了几十年的干尸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小琅又惊又急,嗓门都变尖了:“狗哥!你又瘪了!你又瘪了!比刚才还瘪!”
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有气无力地吐槽:“……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比如‘狗哥你真坚韧’‘狗哥你挺住’,非得说我肿了瘪了?”
可吐槽归吐槽,那股力量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从我体内涌出。噬星秽核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疯狂地往外喷涌着各种力量,灵力、本源之力、混沌之力混在一起,像一锅熬糊了的八宝粥,黏糊糊、热滚滚地从我身体里哗啦啦往外流,根本停不下来。
那七只噬魂虫,就趴在我身上,张着小嘴,疯狂地汲取着,嘴里还出“吧唧吧唧吧唧”的声响,吃得津津有味,那声音,听得我头皮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比指甲刮玻璃还要刺耳。
“你们……能不能……小点声……”我有气无力地哀求,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噬魂虫们根本不理我,依旧我行我素,吸得更欢,吧唧得更响,仿佛在炫耀自己吃到了绝世美味。
我的身体,就在这股力量的反复冲刷下,一会儿肿,一会儿瘪,循环往复。肿起来的时候,圆滚滚的,像一只吹足了气的河豚,连眼睛都被挤得眯成了一条缝;瘪下去的时候,干瘦得像一个被踩扁的易拉罐,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清晰可见每一根骨头的轮廓。
林小琅他们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还是有人结结巴巴地开口:“狗哥……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肿了瘪,瘪了肿,比戏班子里的变脸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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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骂回去,想反驳他们,可我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股力量实在太狂暴了,从我体内涌出的瞬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的经脉,每一次冲刷,都像是在凌迟我的身体。
“咔嚓——”
一声清晰的断裂声,在我体内响起,不是错觉,是我经脉断裂的声音!那股力量太过狂暴,我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一根,两根,三根……短短几息的时间,我全身的经脉,几乎全断了,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我眼前黑,差点晕过去。
可这还没完。
就在经脉断裂的瞬间,那股混沌之力、本源之力,又开始自地重铸我的经脉,以噬星秽核的力量为根基,一点点修复、重塑。新的经脉,比原来粗了十倍,韧了百倍,仿佛用百炼精钢打造而成,可重铸的过程,比经脉断裂还要疼上百倍千倍。
那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在我体内一寸一寸地捅,一寸一寸地灼烧,每一寸经脉的重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连灵魂都在跟着颤抖。
“啊——!”
我终于忍不住,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凄厉无比,惨得连我自己都不忍心听,回荡在摇晃的七彩塔里,格外刺耳。
林小琅他们吓得脸色惨白,一个个魂不守舍,急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狗哥!狗哥你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我们实在看着心疼啊!”
我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没……没事……就是……有点疼……”
有点疼?
我特么快疼死了!疼得我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一了百了!可我不能,我一旦停下,噬魂虫就无法突破,外面的鹤尊、小花他们,就彻底没救了。
那股力量,还在继续,继续冲刷着我的身体,继续让经脉断裂,继续重铸。我的身体,就在这毁灭与重生之间,反复横跳,每一次断裂,都像被人用刀一寸一寸剐肉;每一次重铸,都像被人扔进烈火里反复灼烧。
我疼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偏偏还晕不过去——那股来自噬星秽核的力量,死死锁住了我的意识,让我只能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疼痛,连逃避的资格都没有。
那感觉,就像被人放在滚烫的油锅里炸,炸得皮焦肉烂,捞出来凉透,再扔进去炸第二遍,炸完第二遍,再炸第三遍,没完没了,永无止境。
而那七只噬魂虫,还趴在我身上,疯狂地吸着,嘴里依旧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吃得不亦乐乎。它们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元婴大圆满的气息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冲破桎梏,达到半步化神,可它们依旧不满足,还在吸,还在长,还在吧唧嘴,仿佛永远都吃不饱。
我的身体,已经在“肿了瘪、瘪了肿”的循环里,反复了几百次,皮肤被撑得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干涸龟裂的土地,鲜血从那些裂纹里慢慢渗出来,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流,把我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狼狈不堪,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林小琅他们在旁边看得直掉眼泪,一个个红着眼眶,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受苦:“狗哥……狗哥你别死啊……你一定要撑住……”
我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想给他们一个放心的笑容,可脸上的肌肉都僵硬了,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死……死不了……就是……有点……饿……”
饿是真的饿。那股力量把我体内所有的能量、所有的气血都抽得一干二净,现在的我,轻得像一张薄纸,风一吹就能飞走,肚子里空空如也,饿得能吞下一头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被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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