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万山也愣住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比之前都久。
然后孙德胜开口:“你……打败了塔灵?”
我点头:“对啊。”
孙德胜:“塔灵可是由所有道韵和所有法则组成的!”
我点头:“我知道。”
孙德胜:“那你怎么打败它的?”
我想了想,然后说:“就……用我自己的道种。”
孙德胜:“道种?你凝练出道种了?”
我点头:“对。叫人间烟火道种。”
孙德胜愣了一下:“人间烟火?”
我点头:“对。”
孙德胜转头看向楚万山:“老楚,你听说过这种道种吗?”
楚万山摇头:“没有。”
孙德胜又看向我:“这是什么道种?”
我想了想,然后说:“就是……包含了一切。”
孙德胜:“包含了一切?”
我点头:“对。杀伐、守护、毁灭、造化、时间、空间、因果、轮回……都在里面。”
孙德胜愣住了。
楚万山也愣住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比之前更久。
然后孙德胜开口:“老楚,你听到了吗?这小子说他的道种包含了一切。不是一个人只能凝练出一个道种吗?”
楚万山点头:“听到了。”
孙德胜:“咱们俩的道种,一个杀伐,一个守护,加起来才两种。”
楚万山:“对。”
孙德胜:“他一个,顶咱们俩几百个。”
楚万山:“对。”
孙德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老楚,咱们是不是老了?”
楚万山想了想,然后说:“可能吧。”
孙德胜叹了口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慨。
“小子,”他拍拍龚二狗的肩膀,“你是真的厉害。”
我挠头:“还好吧。”
孙德胜:“别谦虚了。能从那天罚塔里出来,还凝练出那么变态的道种,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我笑了笑,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两位前辈,还没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孙德胜摆手:“别谢别谢,我们也不是要救你。”
我一愣:“那你们是?”
孙德胜:“我们是怕你破坏此界本源。”
我:“……”
孙德胜:“当时你入魔了,差点把此界本源吸干。我们要是不出手,此界就完蛋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当时确实失控了。”
孙德胜:“知道知道,所以我们也理解。把你扔天罚塔里,也是没办法的事。”
楚万山在旁边补充:“对。你要是扛不过来,就只能认命。你要是扛过来,那就是你的造化。”
我点点头,认真地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两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