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好……好难听……”
老五:“对……对……”
老六一脸认真:“我觉得挺好听的,很亲切。”
老七小声说:“主人……你的起名水平……”
巴图尔直接笑喷了:“炒菜十八摸?!哈哈哈哈哈哈!你认真的吗?我只听过青楼的十八摸!”
韩厉嘴角抽搐:“这名字……也太接地气了……”
墨渊面无表情,但我看见他嘴角抽了一下。
风天厉捂着脸:“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
那些老祖们面面相觑——
红袍老者:“炒菜……十八摸?”
黑衣老妪:“这是什么功法?”
其他老祖:“不知道……听名字像……像厨房里的……”
临冰城的修士们更是炸了锅——
“炒菜十八摸?!这什么鬼名字?!”
“他是在打架还是在炒菜?这不会是淫贼吧,把十八摸,改成了炒菜了!”
“他说他是厨神,我以为开玩笑的……”
“现在看来……他是认真的……”
“用炒菜十八摸打上古凶兽?!这他娘的也太离谱了吧?!”
我老脸一红,但已经喊出去了,在听到他们说青楼的十八摸,我真无语,不管了总不能收回来吧?
算了!管他什么名字!能打就行!
“炒菜十八摸第一式——”
我脑子飞转动,想着“切”这个字。切,切菜的切,多简单,多直接,多霸气!
但嘴它有自己的想法。
嘴一张,喊出来的不是“切”。
“观音坐莲——!!!”
声音之大,之响,之嘹亮,响彻整个临冰城,回荡在废墟上空,久久不散。
空气突然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整个世界都按下了暂停键的安静。连那肉球的八千只眼睛都同时停止了转动,齐刷刷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字:啥?
我整个人僵在半空中,右手举着星辰刀,左手举着长柄勺,摆着一个标准的“切”的起手式,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刚才喊了什么?
观音坐莲?
那不是青楼里的……
我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头顶,连头顶的盆都被烫得冒烟。
远处,七只噬魂虫集体石化了。
老大张着嘴,半天没合上:“……观音坐莲?”
老二揉了揉耳朵:“我是不是听错了?”
老三:“没有……我也听见了……观音坐莲……”
老四:“主人……你喊的这是什么招式?”
老五:“对……对……”
老六一脸天真:“观音坐莲是什么?是一种菜吗?”
老七小声说:“老六你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