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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嘴角终于抽搐了一下,那抽搐的幅度比他过去几百年加起来都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憋出一句:“……确实不太像炒菜。”
风天厉愣了半天,然后爆出震天的笑声,笑得弯下了腰,拍着大腿:“哈哈哈哈哈哈!观音坐莲!我说我怎么没看清呢!原来是观音坐莲!哈哈哈哈哈哈!龚二狗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打架能打出观音坐莲来!”
红袍老者笑得胡子直抖,黑衣老妪笑得直咳嗽,其他几个老祖也绷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临冰城的修士们虽然不敢笑得太大声,但那肩膀一抽一抽的,分明是在憋笑。
七只噬魂虫在虚空中炸开了锅——
老大最先开口,声音里满是天真:“主人,观音坐莲到底是什么?是一种刀法吗?”
我黑着脸:“闭嘴!”
老二也凑过来,好奇得像只探头的猫:“我也想知道……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我咬牙:“都闭嘴!”
老三歪着脑袋想了想:“是不是一种莲花?用来做菜的?比如莲花炒肉片?”
我深吸一口气:“……对!就是莲花!用来做菜的!别问了!”
老六恍然大悟,声音里满是得意:“哦!原来观音坐莲是一种菜啊!我还以为是……”
我心一紧:“你以为什么?!”
老六连忙缩回去:“没什么没什么!我以为是一种坐姿呢!原来是菜!是菜!嘿嘿!”
老七小声说:“主人……我觉得观音坐莲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我:“你也闭嘴!”
风天厉笑够了,擦着眼泪站起来,拍着我的肩膀:“二狗啊,你别不好意思。名字虽然……嗯……特别了点,但招式是真的厉害。我活了一千多年年,头一次见到有人用观音坐莲起手打赢上古凶兽的。你他娘的真是个奇葩!”
我老脸通红,强行转移话题:“那个……十八式的事……我解释一下……”
巴图尔从地上爬起来,还在笑,但勉强忍住了:“对对对,恩人,你那十八式怎么只有十七式啊?上菜不算,那不就少一摸吗?”
我干咳一声,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那个……第十八式……是绝招。叫‘摸鱼’。”
“摸鱼?”巴图尔愣住了。
“对!摸鱼!”我的声音越来越高,底气越来越足,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炒菜十八摸第十八式——摸鱼!打完架之后摸鱼休息,养精蓄锐,以备再战!这一招的精髓在于一个‘藏’字,藏锋于鞘,藏巧于拙,藏功于名!刚才没用,是因为——是因为——”
我脑子飞转动,突然灵光一闪:“是因为那个肉球太菜了!对!太菜了!根本不配让我使出第十八式!杀鸡焉用牛刀?打它还用得着摸鱼?切几刀就跑了!”
巴图尔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巴图尔揉着后脑勺,嘿嘿直笑:“是是是,恩人说的都对。摸鱼,摸鱼好,打完架摸鱼休息,天经地义。”
韩厉凑过来,眼睛里还带着笑意:“恩人,那观音坐莲呢?也是炒菜手法?”
我瞪他一眼:“观音坐莲就是切!切菜的切!我本来要喊‘切’的,嘴瓢了喊成了观音坐莲!都是嘴的错!跟我没关系!”
韩厉憋着笑:“懂懂懂,嘴的错,嘴的错。”
墨渊面无表情地开口:“恩人,你的炒菜十八摸只有十七摸,要不要改个名字?免得别人说你是骗子。”
我想了想:“改什么?”
墨渊面无表情:“炒菜十七摸。”
我:“……滚。”
风天厉又笑了半天,最后拍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行了,不管十七摸还是十八摸,能打赢就行。二狗,你今天救了临冰城,救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这份恩情,我们记下了。”
他顿了顿,看了看周围的废墟,又看了看远处那些开始重建家园的修士,正色道:“那凶兽虽然跑了,但临冰城毁了,百姓流离失所。接下来的重建,还需要你帮忙。”
我点点头,收起玩笑的表情:“风阁主放心,龚记商行在临冰城扎根这么多年,这里就是我的家。重建的事,我出人出钱出力,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