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岑栀宁总觉得不对劲,
似乎很久很久之前,她被逼着穿女仆装来着,原来戚彦珩是这种心情,
到底是觉得好看,还是好笑,岑栀宁笑不出来了。
戚彦珩脸有些臭,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手里还握着长链的另一端,
他将皮质圆环塞进了她的手中。
岑栀宁眨了眨眼睛,皮质圆环冰凉,还带着戚彦珩的余温,她有点想甩开。
戚彦珩又凑近她两步,很近很近的距离,岑栀宁不知道他有什么意图,刚要把双脚缩到沙上。
戚彦珩识破她的小动作,摁住她的膝盖,微微屈身,
就着她的双腿,屈膝,分开双腿跪在她两脚边缘,
岑栀宁“”
不是,这倒不像屈辱的下跪,很下流的跪法,
毕竟她的脚被死死地夹在他双膝之间。
岑栀宁刚想骂他,
只见戚彦珩仰着头看她,眼神怪怪的,赤裸裸带着虔诚臣服的意思,
他声音暧昧,
“宝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截圆环上,
“不是一直想驯我吗?现在你是主导,”
岑栀宁呼吸一窒,够卑微,够不要脸,
也够精明,原来戚彦珩早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被拆穿了,她脸色有点热,
“那是你自己臆想的。”
戚彦珩扬眉看她,
“好,我异想天开,那求主人驯服。”
岑栀宁心底酥酥麻麻,听到江靖冕喊主人,倒是习惯了,
乍一听戚彦珩这么称呼她,人都麻了。
只觉得浑身燥热,脸颊滚烫,握着链条上的圆环,手心都沁出了汗,黏黏腻腻的,
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低垂的狼耳上面,他跪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一副任君欺辱的样子,
玩的太过火了,
“我我不是想这么驯服。”
戚彦珩,
“宝宝不会吗?”
岑栀宁麻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戚彦珩闷笑了一声,
“那我主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