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他,
“听不懂人话吗?”
岑栀宁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狼耳朵,诡异的反差感,太不是他的风格了,
“虽然你这样子确实挺讨人喜欢的,但是,我好像没答应要跟你在一起,我只是原谅你绑架我、迷晕我、还有诈死的事。”
戚彦珩松开她,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幽暗,虽然很不满,但不敢表现出来,声音有些紧,
“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受罚?”
听出他语气的焦躁,
岑栀宁看着他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动的狼耳朵,恶趣味和掌控欲冒出来了,
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他的下颌,
“总要考察一下吧?”
戚彦珩眉头紧锁,
“考察什么?”
岑栀宁语气戏谑,
“考察你是不是真的改好了,是不是能当一个好哥哥。”
戚彦珩听出她的意味深长,脸瞬间黑了下去,
“谁要当你哥哥?”
岑栀宁,
“不想当哥哥,你为什么要听江靖冕的,搞这一套,你自己不能有点诚意吗?”
戚彦珩眸光闪了闪,
原来岑栀宁早就看穿了,这狼耳情趣服都是江靖冕的骚主意。
他有些无语,早知道不该听这个废物的,
“你知道了不拆穿我?”
呦,他还埋怨起来了。
岑栀宁冷哼,
“看你玩的这么起劲,当然要配合配合嘛,你倒是学的有模有样,你听他的?”
戚彦珩,
“宝宝,你还说你不吃这一套,我怎么找你你都不搭理我,一穿这恶心玩意你就原谅了,说到底你就是对我有成见。”
一边说着,他泄似的要摘下这恶心人的玩意。
鬼知道他为了能接受这些东西,做了多少心理建设,结果呢,没一点用,
他心里狠狠记了江靖冕一笔,
说好的合作,他给江靖冕指了一条明路,还将宝宝亲手送到江靖冕手上。
结果江靖冕让他来这一套,明显戏耍他,他迟早要弄死江靖冕!
岑栀宁连忙阻止他的动作,
“虽然挺辣眼睛的,但是好看,我还没看够呢。”
有了她这句话,戚彦珩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