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这笔仇他记死了。
岑栀宁看着戚彦珩难得的羞恼样子,再想起李奶奶的表情,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别摘啊,第一次看到你羞愧,原来你也有这种表情,稀奇稀奇。”
戚彦珩先是一愣,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样子,眼底窘迫渐渐消散,
终于将那对碍事的狼耳朵摘下来,捏在手里,
“是吗?宝宝,你娇羞的样子,我可记忆犹新。”
岑栀宁瞪大眼睛,女仆装的梗过不去了,她笑不出来了,撇嘴,
“突然想起来,我手机还在沐臣川那边,我回去了!”
戚彦珩扬眉,
“你以为你走得掉?”
眼见着戚彦珩越变越危险,岑栀宁拿出杀手锏,
“站好,说了你还在考察期!”
戚彦珩将狼耳朵挂在手指上晃,
“考察期也没说不准做吧。”
岑栀宁张口就要骂,
“你异想天开!”
戚彦珩笑了一声,
“逗你的,虽然我挺想的,但是我说过,我永远尊重你的意见,大部分都是依着你的。”
岑栀宁挑眉,不相信他这么好说话。
果不其然,他淡淡道,
“不想搬回来也行,思来想去,为了早点过考察期,我搬去你那边住,”
岑栀宁,
“不行,”
戚彦珩,
“为什么不行?我只想早点让你感受到我改过自新了,不朝夕相处,你怎么知道我改了?”
岑栀宁觉得有道理,
“好了,我知道了,你已经改好了,”
戚彦珩轻笑,
“是吗,那我的考察期”
岑栀宁,“”
戚彦珩淡淡道,
“也没逼你现在结束考察期,但总要有个期限吧?”
岑栀宁回答,“一个月?”
戚彦珩沉思片刻,
“我觉得我还是搬你家里去缩短时间,”
岑栀宁,“半个月?”
戚彦珩不语,
岑栀宁只好再缩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