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是不婚主义,
他们演这一出,不会是为了逼婚吗?
岑栀宁不再缩在沙上,默默地用脚偷偷去够拖鞋,趁四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悄悄溜走,
刚踩在地毯上,晋屹寒拦腰勾住了她,
“去哪?不想负责是吧?”
沐臣川和江靖冕也停止讨论看了过来,
沐臣川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又想跑?什么意思?跟戚彦珩办了结婚证?不打算给我们名分?”
江靖冕咬了咬唇,
“姐姐,你会不会太不公平了?你这样会寒我们的心。”
岑栀宁傻了眼,
“那本结婚证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办的,你们找他,”
岑栀宁指了指戚彦珩,
“是他自作主张,让他给你们交代。”
戚彦珩慵懒的靠在沙里,双手一摊,
“我已经给出了明确方案,离婚手续太麻烦了,澜美洲还有冷静期什么的,最好的办法是四本结婚证到手,很公平的。”
晋屹寒在她脸上亲了亲,
“很为难吗?公主?”
沐臣川,
“呵,看来根本就不爱我们,结婚而已,还以为去赴死。”
江靖冕,
“真伤心,说好的公平,结果只是漂亮话”
面对其他三个人的控诉,岑栀宁“???”
大晚上岑栀宁被架上了私人飞机,懵懵懂懂稀里糊涂到达了澜美洲特殊婚姻局,
看着他们在律师和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完成了一系列手续。
最离谱的是,他们早就备好了证件照的衣服和随行化妆师,
等一切尘埃落定,手中莫名其妙多了四本不同样式,都盖着鲜红印章的结婚证。
岑栀宁拿着四本沉甸甸的烫手小本本,坐在回程的飞机上,依旧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当晚,回到公寓,
他们效率高得吓人,甚至都没给她多少消化已婚事实的时间,就围在客厅,开始严肃商议起婚礼的事情,
四个人不光很和谐,而且意见都出奇一致,
晋屹寒翘着二郎腿,将平板推过去,调出了几个顶级庄园和度假岛屿的资料,
“场地必须选能容纳足够宾客,却私密性极高的地方,”
戚彦珩点点头,
“流程可以精简一点,但该有的仪式不能少,”
沐臣川若有所思,
“婚纱很重要,宁宝的婚纱一定是最华贵最耀眼最漂亮的,我去请全球最有名的设计师。”
江靖冕兴奋地举手,
“婚纱照不能少,我去约工作室,最好近期先把婚纱照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