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戚彦珩的蜜月安排在了澜美洲,
岑栀宁在澜美洲玩了几天,体验了当地的风土人情。
就几天她就呆不住了,
实在是不感兴趣,一来语言不通,二来那边城堡阴森森的,
很像美恐电影中的那些古老吸血鬼城堡,她晚上经常做噩梦,
偶尔玩一玩还行,住不了几天她就吵着闹着回京北。
戚彦珩只好送她回到京北。
但是澜美洲有些棘手的事务缠住了他,毕竟继承了爵位,很多事情一时半会没法脱手,
只好先将她送回京北,再返回处理。
戚彦珩依依不舍地抱着她,一遍遍的亲,
“宝宝,怎么办?好不容易盼来的蜜月时间,还要两地分开。”
岑栀宁倒是乐在清净,前几天,戚彦珩太不知道克制了,差点在床上躺过蜜月期,
听到他要去处理澜美洲的事情,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不过面上还是表现出依依不舍,
“没关系,把手头的事处理好。”
“那我尽快处理好,回来补你一个蜜月。”
岑栀宁表面上很遗憾,实则笑开了花,欢欢喜喜送戚彦珩上私人飞机。
碰巧秦蓬蓬回来了,拿了冠军,赛车圈小火了一把,
回来就火急火燎的带她去潇洒。
秦蓬蓬得知她前段时间因为戚彦珩九死一生,还被拐着结婚的,秦蓬蓬心疼得不行,
她为了男人步入婚姻坟墓,放弃了一整片森林,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拍胸脯,说要带她短暂地重获人生。
趁着戚彦珩一大早坐私人飞机去澜美洲的空档,秦蓬蓬跟白筱柔杀了过来,
于是那条节省布料、设计大胆的黑色露背连衣短裙,配上黑色细高跟,就成了今晚的战袍。
镜子中的她,后背大片肌肤裸露着,蝴蝶骨清晰漂亮,裙摆短到大腿根,
秦蓬蓬摸着下颌啧啧感叹,
“人间尤物,可惜了,”
白筱柔一脸迟疑,
“可惜什么?”
秦蓬蓬一本正经,
“可惜,被那四个疯子给锁死了。”
白筱柔觉得很有道理,
“确实,便宜了他们,宁姐,戚会长不在咱们敞开了玩。”
秦蓬蓬言出必行,去了京北最火热的酒吧,还喊了俱乐部一群热血沸腾的年轻少年,
岑栀宁看看就好,酒吧音乐震耳欲聋,光影摇曳,
她跟着秦蓬蓬和白筱柔混在人群中,跟着节奏摇晃身体,喝了几杯特调的鸡尾酒,微醺的感觉让一切都变得迷幻和快乐,
她是完全没注意到手机震动,在手提包里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秦蓬蓬俱乐部新进了几个选手,其中一个年纪很小的红头小伙递给她一杯酒,
“姐姐,我请你喝,”
岑栀宁看着他白白嫩嫩的样子,忍不住调侃,
“你成年了吗?”
小伙不以为然,
“姐姐,别看我年纪小,持久度可长了,”
岑栀宁一口酒差点喷了出去,倒不是因为他的自吹自擂,而是因为她看到了小伙后面的戚彦珩。
戚彦珩穿着一身浅灰色高定西装三件套,显然是刚下飞机赶过来的,领带松了,脸色比西装还沉冷,
一双眼睛深不见底,目光先是落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唇,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修长的脖颈,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
最后死死定格在了她泛着莹润光泽的整个后背。
岑栀宁下意识地往左边侧了侧,试图找个遮挡物,
要知道戚彦珩虽然改变了很多,但是占有欲从来都没少过。
此时他眼神幽暗得可怕,表面看起来非常平静,实则已经在怒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