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暗着黑的秦凛,正被苏蛮蛮批评:“谁让你同他们客气的?还慢走。”
秦凛解释:“最近院里安排的手术对象都是有头有脸的,客气习惯了。”
苏蛮蛮忍不住一笑:“好吧。”
秦老爷子:“哦,对普通人你不客气是吧?有你这样的吗?这不狗腿子吗?”
秦凛:“对普通人我也这个态度。”
秦老太太:“行云,你小婶的钱呢。”
“装着呢,没拿过这么多钱,我捂一捂。”秦行云掏出一叠钞票。
苏蛮蛮一张张数。
秦行云眼角微抽:“我还贪了你的不成。”
苏蛮蛮:“我只是想给你两百,你不要算了。”
“要要要。”秦行云本来不打算要,她第二次提,钱又摆在眼前,他没法不心动。
他接下苏蛮蛮递来的两百。
秦老爷子抄拐杖。
苏蛮蛮:“老爹,行云在这里每天忙来忙去的,就给他了。你俩要吗?一人一百。我孝敬你们的。”
秦老爷子秦老太太摆手,让她自己收着。
苏蛮蛮没再推让,放好钱,到水盆边用肥皂洗了手,走出院子,站门口远眺。
村屋地势偏高,从她的位置可以看到很远。
秦凛靠近她:“这里的风景真好。”
山清水秀,炊烟袅袅。
“等我退休了,我跟你来这里养老。”
苏蛮蛮:“你和行云说一样的话,退休都老了,来这儿干嘛?你问爸妈喜欢住这里,还是喜欢城里。”
秦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面:“这里好归好,太不方便了,串个门得走二里地,人家说话我也听不懂,叽哩哇啦的。”
苏蛮蛮:“你自己不学怪谁,老妈和行云怎么听得明白?行云甚至能说。”
秦行云这家伙真的很聪明。
语言天赋比秦行远还厉害,短短一个多月,学会方言。
秦凛:“行云大学里选修过两门外语,说得挺好。”
苏蛮蛮惊讶:“是吗?没听他嘚瑟过啊。”
秦行云:“这有什么好嘚瑟的,我们学校之前安排我去俄国学习,日子定下来,忽然生病了,在医院住大半个月。等恢复好,名额让人顶了。”
苏蛮蛮:“不会和行远一样,被人下毒了吧。”
秦凛:“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他是肺炎,自己拖严重了。”
苏蛮蛮笑出声:“好吧。”
次日苏蛮蛮带着秦凛出诊,逢人便介绍是自己的对象。
大家的夸奖如潮水。
苏蛮蛮嘴角一直翘着,秦凛初来乍到听不懂,看她笑着,他没来由开心,颇有些好奇道:“你在这边的脾气比在城里好的多,逢人便笑。”
苏蛮蛮收敛笑容,她可不会告诉他,别人在夸他,免得他骄傲。“有吗?”
“有。”
苏蛮蛮换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城里?”
“周六。”秦凛道。
苏蛮蛮:“周一不行吗?孟林姑姥姥的车周一来接我。”
“周一有点晚了。”秦凛说。
苏蛮蛮:“那我跟你一起吧,我提前去孟姑姥姥家,在那住两晚。正好歇一歇。”
“不用为了我改变行程。”秦凛说。
苏蛮蛮:“我担心你啊,万一你一个人走,遇到抢劫的怎么办?”
秦凛:“来的时候没遇上。”也没人坑他。
行远来过,手绘了一张地图。
他根据地图很容易找到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