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森桃在极度的悲痛中几乎昏厥。
四番队队员想要搀扶她离开现场,却被她用力甩开。
“不……我要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着墙上的血迹,仿佛要从那一片暗红中看出凶手的模样。
突然,她注意到血迹边缘有一处不自然的皱褶。
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
她颤抖着伸出手,拨开那片被血浸透的墙壁装饰物。
下面,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
信纸的一角也被血染红。
雏森桃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纸,展开。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那是蓝染队长的笔迹,她绝不会认错。
但信的内容,却让她如坠冰窟——
“致见信者:
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遭遇不测。
不必追查凶手,因为答案早已明朗。
能如此熟悉我的行动规律,能如此轻易突破我的防备,能如此精准地置我于死地……
在整个瀞灵廷中,只有一个人。
那个总是微笑着,却从未让人看透内心的人。
那个在我研究某些‘禁忌课题’时,表现出异常兴趣的人。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
我曾无意中现他在调查‘崩玉’的相关记录。
我试图劝阻,却引来他的警惕。
我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但请不要责怪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道路,哪怕那条路通往黑暗。
雏森,十番队的日番谷队长是个正直的人,若有困难,可寻求他的帮助。
永别了。
——蓝染惣右介”
信纸从雏森桃手中滑落。
她呆立原地,脸上血色尽褪。
市丸队长?
那个总是眯着眼笑,和蓝染队长关系似乎很好的市丸银?
是他杀了蓝染队长?
因为崩玉?
“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疯狂。
她抓起地上的信纸,疯了一般冲向三番队队舍的方向。
“雏森副队长!请冷静!”
周围的队士想要阻拦,却被她爆的灵压震开。
“让开!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市丸银——!!!”
消息传得飞快。
当雏森桃手持染血遗书,状若疯狂地冲进三番队队舍时,日番谷冬狮郎已经闻讯赶来。
“雏森!住手!”
日番谷挡在她面前,试图抓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