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狮郎将昏迷的雏森桃安顿在十番队队舍,设下防护结界。
他心中的疑虑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蓝染队长的死。
那封指向市丸银的遗书。
以及中央四十六室对露琪亚判决的种种异常。
(太蹊跷了……)
(一切都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
他决定去一个地方。
清净塔居林。
中央四十六室所在地。
按照惯例,没有传召,队长级也不得擅入。
但日番谷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施展瞬步,避开巡逻队士,悄然潜入。
长廊寂静得可怕。
两侧的议事厅大门紧闭。
(这个时间应该正在议事才对……)
(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到主议事厅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然后,他僵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年轻的队长如坠冰窟。
议事厅内。
四十六位贤者与审判官,端坐在各自的席位上。
但他们没有在议事。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
所有人的胸口或咽喉处,都有着致命的伤口。
血迹早已干涸,呈现出暗褐色。
死亡时间至少一个月以上。
“这怎么可能……”
日番谷的声音干涩。
中央四十六室全灭?
那这些天来,下达各种命令的是谁?
批准露琪亚死刑判决的是谁?
(是幻象……)
(有人制造了中央四十六室仍在运作的幻象……)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
他猛地转身。
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议事厅门口。
白色的队长羽织,温和的微笑,反光的眼镜。
“蓝染队长?!”
日番谷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不是死了吗?!”
“死亡?”蓝染推了推眼镜,笑容依旧温和,“那只是必要的演出罢了。”
他缓缓走进议事厅。
“很惊讶吗,日番谷队长?”
“你杀了他们?!”日番谷握紧了冰轮丸。
“为了更伟大的目标,必要的牺牲而已。”蓝染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中央四十六室太过腐朽,太过碍事。”
“那你假死是为了……”
“为了拿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