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压也虚弱到几乎感知不到——动【虚牢】的代价,显然不只是说说而已。
“……你。”
一护声音沙哑。
“为什么要救我?”
葛力姆乔瞥了他一眼。
“谁说我在救你?”
“我只是——”
他咧嘴,露出染血的尖牙。
“不允许别人抢我的猎物。”
“之前你和我的战斗。”
“还没打完。”
一护沉默。
然后,他握紧斩月,缓缓站起。
“好。”
“那就继续。”
“哈!”
葛力姆乔大笑。
“这才像话!”
他撑着墙壁站起来,右手拔出腰间的刀。
“不过不是现在。”
“你现在的状态,连站都站不稳。”
“等你们离开虚圈,等你养好伤。”
一护皱眉。
“我不需要——”
“闭嘴!”
葛力姆乔粗暴打断。
“少自作多情!”
“我可不是在关心你!”
他转身,背对一护。
“赶紧滚吧。”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
“下次见面——”
“少啰嗦!”
“你现在是断臂,状态同样不好!”
“要打就开始吧!”
一护重新复活后,他的战斗意志并没有被打击到。
反而那股想要赢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
同一时间。
大虚之森最深处。
玄夜站在那具庞然怪物的残骸前。
神锻之锤悬浮在掌心上方,贪婪地吸收着最后一丝灵魂碎片。
【灵魂吞噬计数:oo】
【距离质变:仅剩】
玄夜睁开眼。
轮回眼中,暗金色的纹路已经占据了原本紫色纹路的七成。
而他的体内——
正生着前所未有的变化。
那不是灵压的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