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更低了。
“如果他没有回来,让我不要去找他。”
玄夜看着她。
八岁的小女孩,独自一人住在云顶天宫,等待着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爷爷。
他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小月。”
“你爷爷是高阶攻略者,对吧?”
小月点头。
“他很厉害吗?”
小月又点头。
“爷爷说,他是八阶。”
八阶。
和李星辰一个级别。
玄夜沉默。
三百二十七人出征,回来四十一个。
八阶巅峰的李星辰重伤濒死。
小月的爷爷!
他没有问下去。
但小月已经明白了。
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她没有哭出来。
“爷爷说,男子汉不能哭。”
“我是女孩子,但也不能哭。”
她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憋回去。
玄夜看着她。
“你饿了吗?”
小月愣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
“有点。”
玄夜站起身,走向厨房。
“等着。”
……
又是牛肉面。
小月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动。
“玄夜。”
“嗯?”
“爷爷他会回来的吧?”
玄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会的。”
小月抬起头,看着他。
“真的吗?”
玄夜点头。
“真的。”
小月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低下头,开始吃面。
吃着吃着,眼泪掉进了碗里。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擦掉眼泪,继续吃。
玄夜坐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
窗外的夕阳,将整个客厅染成金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