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想去】谢昭洲回复柳如苡。
柳如苡沉默了两秒钟:【切,哪有女孩子会拒绝海边婚纱】
【人家是不想穿泳衣给你看吧?】
“…………”谢昭洲顿了一下,把手机反扣到桌子上,彻底失去和柳女士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但那两个字,扯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联想,他喉咙一紧,明显地涌上了一股干热。
“听说海岛很适合拍婚纱照。”谢昭洲神色倒是镇静,“妈推荐我们也去。”
祝今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呀,那就去吧,我都可以。”
“那我安排。”
“好。”
谢昭洲心满意足,立刻交给戴辰去办。
用过餐后,谢昭洲带祝今来到祠堂,纸墨笔砚都已经有人备好。
“会用毛笔?”谢昭洲问她。
祝今笑了下:“当然呀,你小看谁。”
“没小瞧你。”谢昭洲取来墨块,在砚台里研磨推开,“我老婆最厉害。”
祝今耳尖一热,别开视线,慢半拍地数落他,正经点。
这种事倒是需要正襟危坐、认真对待的,她和谢昭洲都收起了笑,唇角紧抿,眉眼都端方。
祠堂的大门是常年开着的,十二月的天,待得久了,难免会冷。
谢昭洲没多久就心疼了,抬手握住女人纤细的腕子,拉住她。
“明天再x抄。”
祝今算了下剩下的量:“我再抄一些…”
“不行。”谢昭洲严词拒绝,“天太冷了,你要是冻感冒了,爸妈又要把错怪到我身上。”
他把两位长辈拉出来,祝今想不听都难。
她任由谢昭洲从自己的手里将毛笔拿下来、放好,宣纸也卷好。
“谢昭洲,你就知道拿别人来压我。”
一会儿是春姨,一会儿又是柳如苡和谢澈。
谢昭洲笑了下,贴心地将她垂下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那怎么办,你谁的话都听,除了我。”
他心疼她,也只能用这种曲线的方法来束住她。
祝今蓦地一心紧,从男人眼神里莫名感受到一丝委屈,好像她是个千古罪人,伤透了他似的。
“没有。”她心虚地咬了下嘴唇,“你的话我也会听。”
她承认有些时候是在他面前冒出一丝丝叛逆的反骨,但…谢昭洲也不用委屈成这个样子的。
“是吗?”谢昭洲眸里的笑意加深。
祝今直觉告诉她,事情好像不太对了,她推了下谢昭洲,转身想走。
直接被谢昭洲一把捉住,他抬手,轻握住她的下巴,追上她的视线。
“那现在有句话,想和你说,你要不要听我的?”
“…………”
祝今感觉自己被谢昭洲架在了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觉得他想说的话不是什么好的,她不想听,但要是不听,就是出尔反尔。
她稍垂低眼睫,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你先说?”
“过来给我亲一下,然后……”
zuo的嘴型他都已经摆出来了,祝今就知道他要说这个。
她蹙紧眉头,踮起脚尖,去捂他的嘴。
“谢昭洲,你……”
谢昭洲直接勾住她的腿窝,将她抱起来,祝今重心不稳,只能往前倾,然后两只手圈住他的脖子。
她第一次来谢家的祖祠,天又黑,哪哪都看不太清,谢昭洲带她去哪,她就乖乖地被他带去。
直到整个后脊被抵上红木门,传来淡淡的凉意,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男人带进了他的房间。
古色古香的味道席卷而来,檀香混着陈年木料的气息,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一种肃穆的甜。她甚至怀疑这里连电灯都没有。祝今接着月光,开始偷偷地打量整个房间的布置。
谢昭洲咳了一声,抬手,掰过她的下巴,笑着提醒她道——
“老婆,你还没听我的话。”
“堂堂小祝总,‘方舟’项目的主负责人,不会说话不算吧?”
“…………”——
作者有话说:谢总就是这样既要也要[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