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京临时,寰东上上下下的赞赏和x敬佩,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再没人敢质疑他德不配位。
所有人都相信,寰东会在这位年轻人的手里,蒸蒸日上,开拓出崭新的疆域。
加州对于谢昭洲而言,也是一个不会忘记的地方。
只不过那些回忆里,他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没有人在身边、没有人陪着他,他单凭一份执着和野心,一意孤行地想要在这个距家十万八千里远的异国他乡,有所成就、有所建树。
他拼搏过的地方,于祝今而言,却是一方旖旎的温柔乡。
谢昭洲抱着她走进公寓,这是他第一次带外人进这里,绝对属于他的私人领地。
女人阖着眼,不知道有没有睡熟,眉头还紧蹙着。
估摸着是醉酒的滋味不好受。
谢昭洲把人放在了沙发上,可祝今像是没长骨头似地,一个劲地往下滑,他没办法,只能抬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中的情绪翻涌得有些复杂。
“祝今,能不能自己坐好,你到底想怎么样?”
祝今睁开眼,她没睡着,一路都是半梦半醒的,那点酒精上头,搅得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动作慢吞吞地坐好,然后在男人的眼神里,坚定地摇摇头:“我怎么了,你为什么凶我?”
声音很软,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乎地。
谢昭洲单膝跪在地毯上,高度刚好能平时她的眼睛,他想说什么,几口气都提到嗓子眼,最后还是硬生生地重新咽了下去,
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他说什么,她都听不懂的。
他只能这样静静地、毫无办法地注视着她,良久,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又勾起唇角,很无奈、却不得不宠溺地看着她。
“你没怎么。”谢昭洲抬手去解领带,那东西一直束在他的颈间不舒服,“是我活该,我对你心动、喜欢你、想对你好,都是我活该。”
谢昭洲真是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每天都出现在祝今生活里的人,居然还会敌不过她心里的那个影子。
他们拥抱、接吻过无数次,已经达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他自以为合拍,刚刚祝今也亲口承认过她对他很满意,被他伺候得很舒服。
可她…还是忘不了那束白月光吗?
在一座充满她和他回忆的城市,他就只有输给江驰朝的份吗?
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爱,这么长时间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就通通不作数了。
谢昭洲理不清,只觉得不公平。
可感情这种事,好像本来就没什么公平可言。
他只能平静地感受着胸中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完全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名为吃醋、介意或是嫉妒,都没那么重要,现在他只想做些什么来纾解,来证明无论过去还是未来能让她爽的男人,到底是谁。
领带解到一半,他就完全地失去了耐心,抬手揽住祝今的后颈,然后欺身,直接吻了上去。
祝今脑袋虽然是晕的,但身体已经对男人的吻有本能反应了。
她顺势仰起头,张嘴,迎合他的攻势。
喉咙咿咿呀呀地溢开无意义的短音,更像是在黑暗中划开了一颗火柴,瞬间撩原。
十指紧扣,他低头开始品尝那道只属于他的樱桃布丁。
心太急,隔着一层玻璃纸袋就含住,并没想象中那样好的口感,他一顿,咽了下嗓子,眉头蹙起来。
抬头,正好对上女人一双懵懵懂懂的眸子。
祝今的眼睛很好看,看谁都神情的桃花眼形,眼尾轻轻上挑,蕴了不少的风韵余情,可偏偏现在水澄澄的,像是一潭静谧的湖水,倒映着他一双猩红的、略显狼狈的眼睛。
谢昭洲就这样一转不转地盯着她看。
沉了片刻的气,直接抬手扯掉繁冗的包装纸,然后咬住。
“祝今,看着我。”他沉声道,“看清楚,是我在吻你。”
祝今被他整得不上不下,眼神更迷离,都快没办法聚焦在男人的眉眼间。她愣愣地听进去了谢昭洲说的话,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当然是他啊。
他是她的老公。
是顶住了各种漫天飞的舆论压力,也把她娶回了家的谢昭洲。
她没和他说过,她很感激、也很感动。
曾经千百次在心里叮嘱过自己不要真的在这段婚姻里动真情。
但好像…她要对自己食言了。
很难不对谢昭洲这样的男人动心,强大可靠、温柔体贴,他的爱意如喷薄的火火山熔浆,是几乎能熔化世间一切的绝对炽热。
她醉得太晕了,甚至根本没办法在脑海里理清一条清晰的逻辑脉络。
想到什么,就开始想什么。
窗外的光洒下来,映在男人的鼻梁上,祝今这才看清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她抬起手指,去碰了碰,湿漉漉的。
她抿着唇,一副没见过的样子,乖巧好奇:“好多…水啊。”
谢昭洲顿时僵住,她喝醉酒口无遮拦的样子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