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俩人,直接把这两件外衫,分别盖住了俩人的头部。
紧接着,林月云麻利地掏出自己空间里面的那块沾了麻醉药的棉布帕子。
将这床上,中了软筋散的俩人都给捂了。
不到半分钟,俩人双双昏睡了过去;
林月云嫌弃地将俩人用棉被裹住就丢在了地上。
出“砰——”一声,
随后,便是林月云有些嫌弃地站在这张床上来回地翻找着——
半盏茶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林月云偏不信这个邪。
接着,又在这间房间的衣柜、行旅包裹里面,继续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便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和一张户籍文书。
林月云嘴角微勾,并没有去理会那张户籍文书,
而是直接打开了那个鼓囊的钱袋子,大致地看了看,
现里面全是碎银铜板,目测也有个十两的样子。
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再瞅了一眼地上被褥裹着的俩人,摇了摇头。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飞快地跑出了这家院子。
继而,又跑到隔壁那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青砖院子而去——
林月云来到了这间明显更大些的青砖大瓦房院门前停下,
用神识查探了一下院子里。
现并没有人在附近行走的痕迹。
利用同样的方法,将院门打开后,继续反锁上院门。
先,林月云悄悄地往这家的主屋而去——
接着,也用神识查探,现里面的人呼吸平稳,像是熟睡的样子。
于是,她用同样的方法,打算将屋门撬开。
结果,屋内恰好传出两声男人的“咳咳”地干咳声响,
直接将她撬门的动作吓停滞了。
人还吓得一愣。
林月云顿时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袭来,
下意识地环顾一下四周。
随后,伸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膛,心想:
“好险,还以为里面的人现了呢?!”
“还好只是轻咳了两下而已。”
林月云撬门的动作也不敢继续进行了,
生怕里面的俩人还没完全睡着。
接着,林月云还是决定利用老办法,
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梯子,利索地爬上了这间房子的屋顶处,
揭开了一块瓦片,往屋内俩人睡的床上洒了一些特制的药粉下去——
俩人的呼吸很快便平稳下来了。
林月云将瓦片重新盖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