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才猜不透林月云想干嘛,反正不关自己的事,男子咽了口唾沫,低声回道:
“那个,镇里的告示墙就在镇子东头的一处空旷的场地上,那里常年贴着那些招工的告示。只不过,那里并无人敢靠近,因为”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林月云目光一凝,追问道:“因为什么?”
“因为那里前些天又多了一张告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与镇上失踪的人口有关。”
“那告示说的是刘府旁支的亲戚也需要扩张几处新院子,急募壮丁百人,包食宿,日结工钱,五日为期,过期不候’。”男子声音越说越小,继续:
“可奇怪的是,明明说是五日为期,那告示却贴了十几天了,也没见有人撤下来过。而且,他们来招人的时候,都是每五天来一次,来的时候都是好几名带刀护卫带队来的,就是给人感觉好像押犯人一样,将那些要去做长工的人带走。”
“原本我也想去告示墙那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被选上给人家当长工的,也好给家里赚点工钱活命。这样的话,我娘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但是,我娘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不让我去,说那些人绝非善类,还说,还说那些镇上失踪的人,很可能就跟他们有关。”说完,男子连忙四下张望一下,有些紧张且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小兄弟啊?这事也是我娘瞎猜的,你可莫要出去跟别人乱说啊?我也是看在打不过你,还接受了你给的包子的好心下,这才跟你说这么多的。”
林月云眯起眼,心中警铃大作,她们刚刚住进那家客栈的时候,不就是看见了几名刀客围坐在客栈大堂里吃饭吗?想到这,她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
“糟糕,难不成那几名刀客就是与告示有关的人?月结工钱却无人归返,限期招募却长期张贴,这分明就是幌子。”
思及此,她连忙将背篓往上提了提,看向男子,凝眉问道:
“那你可知?下一次来招人的那几名刀客,会是什么时候?”
话落,她认真地看着男子的反应。
男子听后,挠了挠头,当即做出正在思考的样子,说道:
“让我想想,上一次他们来的时候——”
数个呼吸后,男子突然眼神一亮,语气有些急切又欣喜地说道:
“想起来了,明天就是他们要来的时候。他们会在告示墙下等待招工,一般会在午时之前离开。”
林月云不容置疑地道:“带路,先去告示墙那边看看。”
“但是,我弟弟?”男子抱着几枚包子,担心地看了看地上昏睡的另一名,又看了看林月云,回道。
“你把他背上,一起过去。”林月云一边往前走,一边回道。
很快,男子便将林月云塞给他的几枚包子全部塞进自己怀里,一把将地上晕倒的弟弟背上。一盏茶后,三人便来到了那处告示墙对面不远处。
此时,那处告示墙旁边并没有路人多作停留,街上偶尔看见几名路人,但都是匆匆而过,似有什么急事般。
男子背上背着他弟弟,伸手直指那处告示墙,急切地说道:
“到了,就是那里,那边就是镇上的告示墙,你自己过去看吧?我先背我弟弟回家了。”
说完,他也不等林月云回应他,连忙背着他正昏迷的弟弟飞快地跑远了,就像害怕后面有鬼在追似的,几个呼吸间,就跑没影了。
林月云当即散开精神力,并未感知到附近有人在暗中窥视她这边。
她抬脚就往告示墙而去——
也清楚地看到了那两张告示。她心里冷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