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身后的程浩,也没有拐弯抹角。
“何事?”
“听说司徒善,近日曾经跟你有过神识传讯?”
“没错,五日前,他曾传讯于我。
说自己在外面有些未了之事,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
谭兴抬头看向程浩,不解地问道:“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长老可知司徒善当初传讯的位置?”
“位置应该在中域,距离约有五千里。”
“可曾觉得他当时有什么奇怪之处?”
面对程浩这个问题,谭兴想了想。
“其他倒没什么。
只有一点,比较奇怪。”
“哪一点?”
“他在传讯的时候,刻意隐藏了位置。
如果我的境界还在皇境,可能根本无法感知他在哪儿。
不过,他可能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到了帝境。
所以,他在神识传讯时,所做的位置遮掩。
只能让我无法确定,他所在的具体位置。
却藏不住方向与距离。
我也正是凭着这两个信息断定,他应该在中域。”
“除了说有事耽搁,要晚些回宗门之外。
其他,还有没有说些什么?”
谭兴摇了摇头。
“或许,他怕暴露踪迹,所以,传讯很短,并未涉及其他。”
司徒善这厮,不愧是个老奸巨滑的东西。
程浩知道,仅凭这点信息,想找到司徒善,真是比登天还难。
虽然难,不过,他还是准备去找。
如果这事,只涉及到司徒善,他或许还会等上一等。
可这事,却同时关联着暗盟与南宫家。
至少在程浩看来:
司徒善的被劫。
与南宫家族中修炼者的消失。
以及暗盟总部下令对南宫柳的追杀。
这三者之间,或许藏着某种关联。
对于暗盟总盟,他一直秉承的原则,就是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因为,程浩很清楚:
他灭掉暗盟东域分殿的事,早晚都会被极其擅长情报与刺杀的暗盟所知。
暗盟对他来说,因为不可知,所以,令他非常不安。
他担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家人、天秀宗的人,也包括许多与他有关联的其他人。
上一次,只是因为救南宫柳,而得罪了暗盟东域分殿的杀手,就招来了暗盟分殿的报复。
以至于让天秀宗数十名长老弟子,死于非命。
如果暗盟总盟,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与他相关的人。
这份责任,他还真承受不起。
除了,要尽快除掉暗盟总盟之外——
程浩觉得,他也有必要把南宫家的人,给找出来,甚至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