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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飞黄,这侮辱的,可不只是他程浩一人。
而是,把虚云界的所有人类,都给侮辱了。
他侮辱的,是整个人类族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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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程浩一个闪身,来到越飞黄跟前。
他没有起攻击。
他不会一而再地,搞这种无谓的攻击。
跟他的智商不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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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才是动了,还是没动?”
他盯着怡然自得的越飞黄,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
“动了,也没动。”
“噢?”
“不理解是吧?”
“是不大能理解。”
“想听答案吗?”
“想!”
“请叫我宗主。”
狗日的,啥都能绕到这个称呼上。
这官瘾,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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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这就是世俗社会的传统。
但凡有个一官半职的,你都得叫他的职务。
你不叫他的职务。
在他看来,就是对他的不尊重。
叫的人,满心对权力的膜拜。
被叫的人,则满心对权力的享受。
权力这玩意,是唯一一个,能让人实现心理与生理共同满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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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请赐教!”
程浩委屈求全了。
他不得不委屈,也不得不求全。
越飞黄这狗日的,原地未动,却又动了。
而他费尽全力的一匕,却划了个寂寞。
这其中的原理,如果搞不懂。
人家就算站在这儿,由着他划拉。
也分毫无伤。
这还能称之为干架吗?
不能!
这叫羞辱。
而且,还是单方面,毫无悬念,落差巨大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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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说的好啊,要想战胜敌人,必须了解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