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孝天的脸,直接就挂不住了。
原来,他没有权力的逆鳞,现在,他有了。
程浩当下,就是在触他的权力逆鳞,也就是在动摇他的权威。
“程浩!你不要仗着,对宗门有些小小的贡献,就忘乎所以了。你要知道,天秀宗从来就没有你程浩的时代,只有时代的程浩!”
“既然宗门已经正式颁布了,面见宗主的相关律法。本座,就必须依律办事,一视同仁。决不能,因为你跟本座的关系,因为你给宗门带来了一些小小的好处,就让你凌驾于宗门的律法之上!”
程浩耸了耸肩:“我便凌驾了,又能怎?”
“你,你!”
吕孝天真气了。
脸色一会白,一会青的。
他抬手指向程浩:“你不过就是天秀宗一个普通弟子,竟然敢如此藐视本座的权威,对本座又如此大不敬!本座必会对你按律惩处!”
“把执法长老何庆元,给本座叫过来!”
这话,是冲大长老谭兴说的。
“是,宗主!”
如今的谭兴,已经堕落成了一个标准的小跟班,唯命是从,奴颜媚骨。
他明知道程浩对天秀宗所做出的巨大贡献。
可面对宗主吕孝天的冲动,跟咄咄逼人,他不但没有出面维护程浩,竟连劝阻都没有。
………………
谭兴给何庆元神识传讯,何庆元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吕孝天没有故作神秘地以背示人,而是坐在了他的宗主大椅之上。
程浩这才现,宗主的座椅都换了。
材质更好,也更宽大,上面还雕龙刻凤,一朵一朵的大牡丹,在椅子四周支棱着。
要多暴户,就有多暴户。
要多土了巴几,就多土了巴几。
这权力欲一旦旺盛起来,就是情的公狗一样,还真是逮啥搞啥。
不仅搞了大殿的门槛,还搞了宗主的雕花座椅。
………………
程浩哧哧冷笑。
何庆元撩起袍襟,竟然给吕孝天跪了下来。
“属下何庆元,叩见宗主!”
我去!
程浩还真是眼都直了。
他看到了吕孝天癫的一面。
也看到了他的暴与昏庸。
可没想到吕孝天,竟然可以癫到这种程度。
就连执法堂长老何庆元,竟然都要跪他。
而且,他还受得如此心安理得。
也难怪大长老谭兴,如此的战战兢兢。
………………
程浩早就看出了吕孝天的境界,圣境巅峰,已经无限接近于圣境大圆满了。
或许,为了强化境界根基,他还刻意压制了境界。
否则的话,他也可以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