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对天秀宗的感情,并不是他对宗主吕孝天的感情。
恰恰因为,他热爱着天秀宗。
所以,必须得搞掉吕孝天这个祸害。
只是,这事急不得。
“你丫的吕孝天,给我等着!”
每当他不经意间,用神识打探到吕孝天的时候。
他都会抛出这句愤愤之语。
由此可见,他不是没遇到天秀宗的人,而是在刻意避开。
………………
至于谭兴这种人,实在是一言难尽。
程浩甚至连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法用好与坏来评价他。
你说他好吧,他对权力的顺从,让他这个旁观者,都感受到了莫名屈辱与羞耻。
你说他坏吧,但凡遇到吕孝天,有对天秀宗不利的大事大非。
他虽然不敢据理力争,却会偷偷搞些小动作,减少损失,防范风险。
就连吕孝天当日想弄死他,或者想废他的修为。
也是谭兴,变着法地把他给保了下来。
所以啊,谭兴这种人,绝对不是有原则的人,但也不是为非作歹之人。
他不黑不白,这叫灰度。
………………
事实也正如程浩所料,吕孝天的确返回宗门,重新拉了一批弟子过来。
这一次过来的弟子数量并不多,只有十名。
看来,他没有足够的时间,重新选一批执礼女弟子。
……………………
就在程浩刚从谭兴的相遇中回过神来,便现有两人在跟踪他们。
同样拥有前后眼的程浩与叶花,一起齐刷刷地转过身来。
打眼一看,原来竟是把叶花引到山沟里的主办方两人。
两人这次没有指天,而是卑微地冲程浩与叶花,就是一躬。
“真是巧啊,没想到在此处,又见到两位了。”
程浩皮笑肉不笑地来了句小小的反问:“很巧吗?”
“不巧,不巧,不瞒两位,我们看到两位之后,便主动跟了过来,想跟两位结个善缘。”
“不知这善缘要如何来结?”
程浩隐隐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在下清净。”
“在下无尘。”
两人竟主动报出了名讳。
程浩却微微点了点头,一副很欣赏的明确态度。
“清净,无尘,这名字起得好,如清净本不净,无尘即是尘,该当如何?”
我去!
叶花震惊了。
因为,他压根就没听懂程浩拽得啥文。
清净跟无尘,也愣住了。
两人又开始了心照不宣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