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长老,对程浩假报宗门名号,假冒宗门弟子的事,并没追究,甚至都没当回事。
他关注点是:“你跟其他的年轻人,大有不同。”
“有何不同?”
程浩笑问。
“其他的年轻人,很容易被欲望所吸引、所控制,而你却没有。”
“不知秋意长老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秋意抬手一指这个冷冷清清的口舌之欲体验錧:“当其他年轻人,都去体验其他人生欲望的时候,只有你,孤零零地在这儿品粗茶、吃淡饭、饮薄酒,体验着最朴实无华的民以食为天。”
程浩有一种被捧杀的感觉。
不过,却很受用。
“秋意长老过誉了,我没你说的那么高尚。”
他朝着秋意露出了天真无邪的一笑:“说实话,这儿的人生欲望项目,除了口舌之欲外,其他的,我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而且,我还听说,这条街上林林总总的项目,基本上都是少儿不宜,而我,还小。”
“所以,我觉得吧,这条街,应该搞一下分级制,才合适,以免我这种单纯的少年,误入歧途。”
秋意与冬风两位长老相视一笑。
接下来,便轮到程浩来提问了。
“不知两位长老,为何不去批判地体验其他的人生欲望,反倒来到这儿?是为了感受人间烟火,还是体验下界疾苦?”
听到程浩这话,两人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没错,程浩就是在试探。
而秋意与冬风两人,似乎也知道,他在试探。
秋意与冬风两人,所表现出来的随和,或许并没有什么。
可是,他们对程浩公然冒充假宗门参与大比之事,竟完全无动于衷。这就有些过于反常了。
像梵宗这种在修炼界极具威望的强大宗门,如果没有长老与宗主的尽责,没有严格的宗门规矩,就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更不可能拥有现在的地位。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句话,程浩非常坚信。
秋意与冬风两位长老所表现出来的好,让程浩觉得不大像这个世界的正常人。
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俗世,还是修炼界,几乎每个人都会恃权而重,恃力而骄,这是非常正常的事。
即便他,也不例外。
只是,轻重或多少不同而已。
而秋意与冬风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平等与随性,实在是让他,没跟两人的身份与境界,联系起来。
“看来,小兄弟这话中有话啊。”
一直没说话的东风,眼瞅着他,来了不咸不淡的一句。
按照程浩今日的计划,本是想着通过贿赂,从清净与无尘两人那儿,打开一个缺口,看能不能问出或查出梵宗的一些秘密。
但是,他也知道,走哪儿都带着记事本的两人,对梵宗高层的秘密,不可能知道太多。
所以,想从两人那儿真正打听到什么有价值线索的可能性,并不大。
而此时,坐在面前的秋意与冬风,可是梵宗正儿八经的高层,他们不是自己打探秘密的入口,他们本身就是秘密。
这个求得求不来的机会,以程浩钻营的劲头,他又岂会轻易放弃?
但是,怎么才能撬开两人的嘴,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靠跟他们谈心,一点点的诱导他们开口,说出秘密吗?
想到此处,程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