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个能出道则之力的人,竟然不知道夺舍这事。
也实属正常。
毕竟,若非他见多识广,又经验丰富,也不见得能明白夺舍的意思。
“那你究竟是与不是?”
“当然不是!”
店小二嘴硬了起来。
“你不信?”
店小二看向程浩,反问道。
“一个可以随时调动道则之力的高手,别在这儿装什么单纯,你说你不知道什么叫夺舍,鬼都不信!”
问不出,就逼。
不单单是程浩,这是整个人类都惯用的套路。
可是,但凡是带套的东西,往往就会有很多人不吃这一套。
店小二的目光开始了躲闪。
这种躲闪或许并不是心虚,而是,他不想再跟程浩纠缠下去。
毕竟,这小子是这儿的客人。
客人的重要性,在上岗前,就已经被集中培训过了。
所以,他不能跟客人生争执。
这会影响他的考核,从而影响他的收入。
“客官,您就别为难我了,这样吧,这个夺舍的话题,就到此为止。至于方才的酒菜,我再给您重新上一份。”
程浩想了想,觉得自己不知为何,竟越来越冲动了。
而且,还是不受控制的冲动。
他只得强行压制。
对于店小二为何会用道则之力,他也没再继续追究。
但是,并不代表,这事就搁下了。
他把此事记入识海中的备忘录里,而且,还置了顶。
就在人刚落座,菜刚上桌之际,秋意跟冬风两位长老,也返回了酒馆。
看来,两人兴致丝毫没受到程浩一番折腾的影响。
什么叫境界?
这才叫境界。
真正修心的境界。
“小兄弟,别来无恙啊。”
秋意笑着冲程洁打了个别有用意的招呼。
程浩一看,对面有这么好的心态,自己也不能甘拜下风啊。
便起身一拱手:“就知两位长老,会去而复返,所以,晚辈便先赶回来,提前备好了酒菜,为两位长老接风啊。”
这话说得,就是你戏弄我,我耍弄你。
秋香与冬风依旧,面色平和,看不出任何的介意。
两人依次在桌前落坐。
“小兄弟如此盛情,我们二人也不能白吃白喝。”
秋香说罢,便手往前一伸,一坛子酒,便飘在了手心之上。
这坛子酒,并非无中生有。
却也不是从怀里的储物袋中,掏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