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和书莞倒是想留下,一步三回头可一想起林仓那张严肃的脸、还有上次被罚挑大粪的惨痛经历……终究没敢挑战村长的权威,不情不愿跟着人群挪出了门。
林雪薇实在疼的受不了,哪还会下地。
也不管被陈大妹抢走的那些东西,拉着傅修城去了村里的卫生所。
两人一进门就瘫坐在长椅上,脸色煞白,额角全是冷汗。
林忠推了推老花镜,仔细为两人把脉、听诊、按压检查
脉象平稳,心肺正常,肢体无红肿,体温无异。
他皱起眉头,看向两人。
“你俩身体没毛病啊!”
“狗屁!”
林雪薇疼的眼泪直掉,声音颤。
“我们都疼成这样了,怎么叫没毛病?”
她心底压根不信林忠的医术一个乡下赤脚医生,能看出什么?
傅修城更是直接冷笑,眼神里满是鄙视。
“查不出来就说没病?你这人到底行不行?”
林忠脸色一沉。
他行医几十年,在部队时是正儿八经的军医,退休回村是图个清净,可不是那些半桶水的江湖郎中!
“不相信我,你们大可以去县医院查。”
他收起听诊器,语气冷淡。
“反正傅大少不缺钱,县里不行还能去省城。”
说完便不再理会,转身整理药柜去了。
傅修城和林雪薇憋着一肚子气,踉踉跄跄走出卫生所。
两人疼的连走路都像踩在针尖上,可县医院还得去。
傅修城推出来一辆半旧的二八杠自行车那是之前江青青留下的,如今倒成了他唯一的交通工具。
林雪薇看着那辆破车,心里更委屈了。
她想坐吉普车去。
傅修城自己也想,可他还跟明成玉赌气呢他堂堂傅大少,哪能先低头?
“上来!”
他没好气跨上车。
林雪薇咬着嘴唇,侧身坐上后座,手刚扶住傅修城的腰,就听见他疼的嘶了一声。
两人一路上几乎没说话,只余压抑的痛哼和车轮碾过土路的嘎吱声。
林可这边,天刚亮,她就端着赵桂花小火炖了一夜的当归乌鸡汤,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周中锋刚醒,眼皮还带着几分倦意,尚未起身,就被林可连人带被轻轻扶坐起来。
一勺温热的汤递到他唇边。
“老公,巫奶奶说了,你失血过多,得温补!快喝!”
周中锋:“……”